太原司令部。筱冢义男正在紧锣密鼓的部署着:“命令独立混成第四旅团,三天内必须突破平定防线,把八路军的根据地撕开一道口子!”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角的皱纹因兴奋而绷紧。“等拿下晋东,再调两个联队回防太原。”“这次要让那些土八路知道,皇军的铁蹄踏过的地方,就没有翻起浪花的余地!”作战室里的参谋们纷纷低头记录,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此时,筱冢义男直起身,伸手理了理领口的军衔,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在他看来,八路军不过是散兵游勇,晋绥军更是只会躲在据点里的软骨头。这次大扫荡,定能让整个山西彻底姓“日”。就在这时,作战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名通讯兵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军帽都歪在了一边。他双手攥着电报,气喘吁吁地喊道:“将军阁下!紧急情报!”“八路军各部队正在秘密集合,根据侦察兵传回的消息。”“他们的动向……好像是要往太原方向来!”通讯兵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参谋们顿时交头接耳起来。可筱冢义男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先是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他上前一步,伸手夺过通讯兵手里的电报,只扫了两眼就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皮鞋重重碾过纸团,发出刺耳的声响。“八路军打太原?”筱冢义男挑眉看着通讯兵,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你是在前线待傻了吗?就凭他们手里的破枪和那点兵力,也敢妄想吃下太原?”“我驻守太原三年,见过的土八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最多也就敢在山沟里打打游击,还想攻打重兵把守的省会?”“这简直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通讯兵被训得脸色发白,垂着头不敢吭声。参谋们也跟着附和,纷纷说八路军是虚张声势,说不定是想转移日军的注意力,掩护其他根据地的撤退。筱冢义男满意地点点头,正要继续部署扫荡计划,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另一名通讯兵脸色慌张地冲了进来,手里的电报都在微微发抖。“将军阁下!不好了!又有新情报!”通讯兵的声音带着颤音:“晋绥军……晋绥军各部都在集合部队。”“大同、忻州、临汾的据点里。”“他们的士兵都在擦拭武器、清点弹药,看样子是在秣兵厉马,好像有大动作!”“什么?”筱冢义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猛地揪住通讯兵的衣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你再说一遍?晋绥军在集合?他们想干什么?”通讯兵被勒得喘不过气,断断续续地说:“是……是真的。”“侦察兵已经确认了,晋绥军的几个主力师都在向晋中方向移动。”“连之前一直龟缩在吕梁山区的部队,都开始往太原周边调动了!”筱冢义男松开手,通讯兵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脖子咳嗽起来。作战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刚才还满脸轻松的参谋们,此刻都皱起了眉头。筱冢义男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晋绥军的据点标记上滑动,脸色越来越沉。他太了解闫老西的部队了,自从太原失守后,晋绥军就像被抽了骨头。每次遇到日军,要么不战而退,要么象征性地打几枪就跑。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积极了?“闫老西想干嘛?”筱冢义男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疑惑。“他手里就那点家底,之前被皇军打怕了,躲在晋西不敢出来。”现“在怎么敢主动调动部队?”“难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旁边的参谋长凑过来,眉头拧成了疙瘩:“将军阁下,这事儿确实蹊跷。”“闫老西自打太原丢了以后,对抗日一直消极得很。”“上次我们攻打晋南,他宁愿把部队撤到黄河以南,也不愿跟我们正面交手。”“这次突然集合部队,会不会是有什么阴谋?”“阴谋?”筱冢义男冷笑一声,可心里却没底了。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刚要喝一口,就听到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紧接着,一名参谋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在发颤:“将军阁下!大事不好了!”“我们刚刚修好的平汉铁路段……被炸了!”“好几处铁轨都被掀翻,还有两辆运送物资的火车出轨,损失惨重!”“八嘎!”筱冢义男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陶瓷碎片四溅,茶水洒了一地。他双目圆睁,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一把揪住参谋的胳膊,厉声质问道:“谁干的?”“是不是八路军?”“那些土八路最:()抗战:失联后,我一个营上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