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许知秋的深呼吸中,惨淡收场。
许知秋躺在浴缸里,热水没过锁骨,敷了面膜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浴室门没关严。
她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艾琳娜在换床单。
刚才那套已经没法要了,湿一片干一片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在上面打了一架。
雷声大雨点小。
许知秋闭上眼。
水有点烫。正好。
她需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烫死。
四十七分钟里做了什么?先是按部就班地进行前菜——许知秋得承认,那部分还行,甚至可以说是很不错。
艾琳娜的手是做实验的手,稳、准、有耐心,节奏感出乎意料地好。
许知秋有一瞬间甚至觉得今晚或许不会失望了。
然后进入正题。
灾难。
不是疼。艾琳娜似乎对“不弄疼她”这件事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小心,以至于整个过程像是在被一只谨慎的猫用肉垫试探。
轻柔,缓慢,毫无章法,每一次都差那么一点,然后换一个方向继续试探。
许知秋躺在那里,从期待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忍耐,从忍耐变成绝望。
要不换个人吧?天天这么弄,她没憋死也被气死了。
许知秋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第二个周末,她就联系了另一个人。
这个人许知秋和她接触过,很不错——能让她爽,但不会让她感到崩溃,她很满意。
就在两人沐浴完,准备进入正题时,卧室的房门忽然被打开,艾琳娜冲了进来,站在床边一声不吭地盯着许知秋。
女人看了看眼眶泛红的艾琳娜,又看了眼有些惊讶的许知秋,试探性开口:“许总,您,换口味了?”她倒是不介意。
许知秋整理好睡袍,让她先离开。
等卧室里只剩她们两,许知秋面色不虞,
“谁让你来的?”
“我自己来的!”艾琳娜红着眼,像看负心人一样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带别人到我们的家?还和她躺在我们的床上?要是我没有赶回来,她是不是还要亲你?!”
“??”
“等会,”许知秋有些糊涂,“什么,我们的家?”谁跟你我们??
听到这话,艾琳娜比她还生气,“你把密码告诉我的时候、你自己说的——‘以后你也要住在这里’,你说话不算数!”
“……这叫包养。”许知秋耐心地给她解释,“你以为我给你那么多资源是在做什么?”
“那不是你在追求我吗?!”
艾琳娜瞪大眼睛,泪水从眼眶滚落,“什么包养啊!你帮我避酒,在我喝醉的时候照顾我,还在工作上帮助我……你不是在追求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