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绍把门拉开。
“做生意嘛。谁出价高,我跟谁。你让林默想清楚——他的对手,不止戚福一个。”
鲁属走出落雁城的时候,后背全是汗。
他知道韩绍是条蛇。
没想到——这条蛇已经在跟别人谈了。
西域骑兵大营。
喀隆最近心情不错。
古兰城里十来个“戚家旧部“,虽然被抓了三个,剩下七个还在城里藏着。
而且他们不光藏——还在干活。
干什么活?
在井里下药。
不是毒死人的药——是泻药。大量的泻药。
赤那来报的时候,喀隆正啃着羊腿。
“将军,城里已经有两百多人拉肚子了。军医说是水源出了问题,正在查。”
喀隆把羊腿放下,擦了擦手。
“查?让他们查。查到明年也查不出是人下的。”
“可是将军……这也太——”
“太什么?太阴?”
喀隆把骨头往桌上一扔。
“赤那,你记住。打仗不是比谁刀快,是比谁脑子转得快。林默八万人,我三万五。我要是跟他硬碰硬,死的是我。但我要是让他的兵拉肚子拉到站不起来——他那八万人,还剩多少?”
赤那想了想,没敢接话。
“还有——”
喀隆站起来,走到沙盘前。
“你去告诉咱们的人,古兰城里被抓的三个——想办法保下来。不用救出来,让他们在里面继续搅。搅得越乱越好。”
“怎么保?”
“让城里咱们的暗探给他们递消息,就说——外面有人等着接应。让他们别招。咬死了是戚家的人,别改口。”
“他们能撑住吗?”
“撑不住也得撑。”
喀隆冷笑。
“他们要是招了,说是我的人——那我就完了。但他们要是死扛着说是戚家旧部——林默就会更恨戚福。恨得越深,打得越狠。打得越狠,死得越多。死得越多——“
他把手掌往下一按。
“就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