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萌身上的药性被人完全解开,整个人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傅薄宴看着她逐渐恢复正常色的小脸,松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为她擦汗的湿毛巾,动作轻柔地为她拉上丝绸被盖上。
温伯乐打个一个哈哈,站起身来,慵懒的道:“三哥,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
“等下。”傅薄宴叫住他,“你那里还有没有快速治疗不留疤的药膏?萌萌的手臂和额头都受伤了,过几天她就要比赛,必须快速治好!”
温伯乐一听,捂着小心脏,心痛含泪道:“三哥,那可是我研制好久才成功的,每个月才一小瓶,羊毛轻点薅!”
傅薄宴皱眉,“到底有没有?”
“有有有,不过只能给你一瓶啊,回头让人给你送来!”说完,苦笑的温伯乐快速拎着药箱出门,生怕他还要向自己询问什么东西。
他走后不久,杨轩身影出现在门口,正要出声,傅薄宴嘘声禁止。
随后快速站起身来走出去,轻轻带上门后,眼神示意他可以说了。
杨轩压低声音,恭敬禀报:“傅爷,我都审问清楚了!这事是方雪雅和沈紫珊共同主谋的!
还有,一个小时前,沈紫珊还拿着您送夫人的项链去典当,被我们的工作人员认出,现已经把她抓住了!”
“很好!”傅薄宴双目微眯,两颗幽暗黝黑的眼珠泛着森冷的杀意,寒气冰冷摄人。
看着他大步转身下楼,杨轩赶忙根上问:“方雪雅那边现在就要把她抓来问罪吗?”
“她现在涉及到两家老人交好的关系,一时半会急不了!等我收拾完沈紫珊和那两人,在去她那里!”
……
地下室里。
沈紫珊手脚被人绑在凳子上,被人一盆冷水泼在身上,很快在幽暗的空间里缓缓醒来。
看清面前伫立着的高大男人,她瞳仁猛地紧缩,突然感到毛骨悚然,全身汗毛都炸起来。
嘴唇翕动,慌张又害怕的道:“傅……傅薄宴,你想做什么?快放开我,不然我爷爷一定饶不了你!”
傅薄宴脸色阴沉冷峻,声音犹如地狱罗刹,嗜血无情,“我想做什么?你胆敢动了我的女孩,就应该想到后果!”
“都是方雪雅指使……指使我那么做的,不关我的事!”沈紫珊开始甩锅。
傅薄宴却不想再听她的废话,转头冰冷的对身后的黑衣人命令道:“把东西拿过来喂她喝下!”
“是,傅爷!”
黑衣男人应声,手上端着一碗水来到沈紫珊面前。
沈紫珊见状,脸色苍白,拼命大叫:“这是什么东西?快给我拿开,我不喝!”
傅薄宴捏了捏手掌,骨头咯咯作响,周身都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嗜血狠戻气息,冷笑,“这是你们要用在萌萌身上的东西!现在一五一十的还给你!
听说你们还要拿摄像机拍下全过程?我可以看在沈老爷子的面子上给你留个尊严不拍你!”
沈紫珊感觉全身血液凝滞,一连打了好几个寒颤。
这才意识到眼前男人的可怕,简直像是一个大恶魔!
同时她的心里又怨恨着沈芷萌为何总是那么好命,关键时刻总能逃脱出来!
她就应该在那里盯着那两个愚蠢的混混动手的!
可是现在一切说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