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什么玩笑!什么叫你没有办法?」
花仲又急又气:「你不是神医吗?不是师从鹤夫子吗?外头那么多人你都治得好,怎么……」
「因为毒不一样。」花星楼打断花仲的话道,「这是我用来研究的,毒性比其他人中的毒都强,我可以配出解药,但两个时辰根本不够,你明白吗?现在除了找出下毒的人让他拿出解药,琳琅根本没有其他的活路!」
他话说得重,花仲脸色微沉,定定地看着他,两息后又转头看着躺在那里呼吸渐弱的花琳琅,忽然深吸口气站了起来:「两个时辰是吧?我知道了。」
「父亲……」
「爹爹……」
花仲背对着他们,沉声对花星楼道:「两个时辰內我会将解药拿回来,在那之前你最好想尽办法让琅儿活着。」
说罢回头目光复杂地看了眼花琳琅,抿了抿唇大步离开。
他从进屋到再次离开,前后一刻钟都不到,却无端让花星楼和花琳琅背后都生出了一身汗。
此刻凉风从门口吹进来,两人都颤了下,汗落了,心却更凉了。
「世子,小姐,老爷进宫了。」
花居进来小声稟报导。
「爹爹果真知道……」
花琳琅眼眶都红了。
如果花仲完全不知情,他为何毫不犹豫直接进宫?为何知道在那里就可以拿到解药?
只能说明他心知肚明最近在京城闹事下毒的是哪方势力的人。
花家没有这样的势力,花伊言也没有,唯一的例外就是那个被花伊言藏起来的男人。
他们所有的猜测都是对的,花星楼握紧了拳,真相在这一刻被证实,他却没有丝毫的高兴。
「哥哥,我们没有时间难过了。」
花琳琅最先反应过来,她忍着毒发的疼痛,告诉花星楼:「快写信,这件事必须告诉萤儿了。」
「嗯,我立刻写。」
花星楼点点头,快速走到一旁拿出纸笔,顾不上字跡潦草与否,言简意賅地写了樊徽和京城里的下毒事件,並写了他和花琳琅的猜测,而后将信件装好递给花居:「马上送去医馆,如果被人看见就说是给琳琅抓药,那里有凌王府的人,务必将信亲手交给他们。」
「是,小的明白。」花居点点头应下,兰闕一趟回来以后,成长的並非只有花星楼和花琳琅,花居也不再是当初那个什么也办不成的小跟班了。
不然他今天也不能演那一齣好戏骗得花仲回府。
这头花星楼送信出府,另一边花仲也一路快车入了宫。
「你说什么?小妹中毒了?」
花伊言皱紧秀丽的眉头,下意识不相信:「不可能,星楼不是做事没谱的人,他从学医开始就没出过这种错,怎么可能让小妹误食了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