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萤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看着萧烬,犹有些惊魂未定:「你为什么突然嚇我?」
萧烬:「……」
別人求婚都是惊喜,怎么到他就是惊嚇了?
堂堂战神凌王爷人生第一次,十分地沮丧:「我不是想嚇唬你,只是……同你商议一下。」
崇萤:「商议什么?」
萧烬犹豫片刻,还是将那句话说了出来:「我知道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但是世事多变,此次花琳琅的婚事就是一个例子。」
「我跟琳琅不同,我已经是萧寅的下堂妇,不会有人再拿婚事烦我了。」
顿了顿,崇萤有些好笑地对萧烬道:「我可是刚从婚姻的坟墓里跳出来,才不会那么快跳进去呢。」
萧烬有些无奈,又有些好奇:「你就不怕我被人抢走了吗?」
她是没有婚事的烦扰,可他还有啊。
虽然元轩帝做不了他的主,但心爱的女人一点都不怕自己被人抢走,萧烬还是有些吃味。
崇萤觉得他越说越荒唐了,笑着开玩笑:「好吧好吧,那我们定个约定好啦。」
「什么约定?」
崇萤道:「就比如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事,那你就对外宣称我是凌王妃,你若是出了事,我就……」
萧烬好奇问:「你就如何?」
崇萤调皮地一眨眼道:「我就去抢婚!」
萧烬好笑地摇了摇头,却也知道她能给出自己这样的话,已然算是非常不错了。
两人才刚刚开始,未来的一切都尚不明晰,现在说这些事情,確实为时尚早。
只是此时的两人如何也没想到,不久的将来,今他们今夜所谈竟会真的有用到的一日……
——
国师府。
晏离看着跪在面前的莫洛,他没戴面具,冰冷的脸上似笑非笑,带着让人恐惧的杀气。
此时的莫洛已经恢復女儿身,十来岁左右的身形,恭恭敬敬地跪在那里,低着头道:「这次是莫洛办砸了差事,请主人责罚。」
「知道自己办砸了,不自己出去领罚,还敢来本座面前碍眼?」
晏离一手抚摸着一块纯白的白绢,冷淡道:「是你自己主动请缨说可以帮上本座的忙,本座才将你调来京城的,结果呢?不过是和崇烟儿一样,是个不中用的废物罢了。」
莫洛一僵,咬紧牙道:「主人息怒,莫洛自罚。」
话音落,他突然从怀里掏出匕首就朝自己肩胛骨扎去。
「卜滋」
刀身整个扎进骨缝,鲜血立刻溅了一地,晏离有些嫌弃地看了眼,面无表情地命令:「等会儿自己擦干净,本座嫌脏。」
「是。」莫洛连声应下。
晏离站起身就往外走,莫洛在他身后开口:「主人,请您再给我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我一定能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