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主簿大人能来咱家住,是咱祖坟冒青烟了,怎么能是麻烦呢?
周大丫大声道:&ldo;明儿我就去村里显摆显摆,主簿大人在咱家住了一晚上,村里谁家能让主簿大人去住哟。
张主簿脸色好看了不少。
自己被如此看重,他心情也好了。
&ldo;我还得回去稟告县太爷公务。
语气软和不少。
周大丫&ldo;嗨
一声:&ldo;主簿大人忙一天了,该吃顿饭歇歇了,明儿稟告也是一样。知道主簿大人爱喝酒,咱准备了一罈子好酒让主簿大人喝个尽兴。
张主簿可算有了笑脸:&ldo;你们还专程去买了酒?
&ldo;自家酿的,不过在百味楼卖得很好,百味楼还给取了个好听名字,叫什么状元红。
&ldo;状元红?!是你们家酿的?
张主簿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状元红是一壶难求。
以前他仗着自己主簿的身份,还能去百味楼喝几口。
如今状元红已经卖到府城。
府城的大官都预定了,他这么个小小的主簿想喝到是难上加难。
周大丫笑道:&ldo;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您別嫌弃。
张主簿那点不满烟消云散。
他也难得露出笑脸:&ldo;那我就不客气地留下了?
有状元红喝,他还真就不走了。
周大丫将人引进屋子时,老李头正好从房间出来。
她当场发难:&ldo;你怎么把主簿大人一个人留下?算什么话。
往常在外人面前,周大丫是把老李头捧着的。
这会儿察觉张主簿不对劲,帮着张主簿训起老李头来。
张主簿心情总算彻底舒畅了。
老李头抱着个布袋子急急忙忙跑过来跟张主簿赔罪:&ldo;我叫不来老婆子,只能自个儿去拿些回礼,主簿大人您別见怪,一定要收下。
张主簿手碰到布袋子,察觉到里面全是大钱,他手一下缩了回来。
&ldo;您这是干什么?
&ldo;主簿大人辛苦了,咱们总得表示。
老李头说着,又将满满一袋子大钱往张主簿手里送。
张主簿推辞,两人站在屋子里就客气上了。
&ldo;您不收肯定是嫌少。
&ldo;没有的事,咱是当官的,不能随意拿老百姓的东西。
&ldo;我们家这些日子安顿犯人、女子、难民们,没什么积攒。
老李头边往张主簿怀里塞银子边解释:&ldo;粮食收成不少,也都没攒住,也怪我们家底子薄,主簿大人您別嫌弃。
张主簿知道他们粮食的事儿。
他家產的粮食多,却都被县太爷换走了。
加上那么多张嘴要吃要喝的,肯定没什么积攒。
別说老李家,就算他们县衙也都被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