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雪得意地介绍道:“这是一件中品防御型神器,它的威力可不小,能抵去一次致命攻击呢。你看那阴阳镜,看起来也就是个中品神器,如果你肯把它让给我,我就把这条链子送给你作为补偿,而且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了,这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你可要好好考虑一下哦。”
楚子洵在一旁本来想指责花朝雪做事不厚道,这种明摆着趁火打劫的行为让他很是看不惯。但当他看到花朝雪拿出来的是一件中品保命神器作为交换时,便不好再说什么了,两样神器各有千秋,接下来就看洛姝会如何选择了。
所有人的眼光都放在了洛姝脸上,等着她的反应。
洛姝自然不可能把阴阳镜给了她,但也不想直接拒绝得罪她,被她缠上可就麻烦死了。
洛姝果断地采用了迂回战术,她皱了皱眉头,像是在认真思考的样子,说道:“行,我考虑一下。”万能的拖字诀。
花朝雪皱了皱眉,说道:“这镜子大概率跟幻境有关系,你一个剑修,拿到手里也发挥不了它的最大优势,不如一次保命的机会。”
洛姝佯装出一副极度纠结的样子,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犹豫,说道:“你让我再想想,别急嘛。”
花朝雪冷哼一声:“你最好识相点,这可不仅仅是黑金链的问题,我的人情那也是很值钱的。你现在要是想不开,到时候人财两空,可别后悔!”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谢临在一旁听不下去了,阴阳怪气道:“说的好像自己在施舍洛姝一样,真是好笑。”
花朝雪嗤笑一声,转过头看着谢临,反驳道:“关你什么事,你敢说自己从来没对这次的神器动过心吗?少在这儿装清高。”
谢临确实在刚接任务的时候对神器动过心,毕竟神器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不过,他看了眼洛姝,又默默地移开视线,现在他已经没这个想法了。
花朝雪一手叉腰,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直接问道:“你们谁要是对这神器有想法,不妨直说,咱们大家私下解决,总比到时候闹到明面上要强得多。”
这次明摆着全靠洛姝他们才能安全拿到神器,在场的几人对阴阳镜也并不是那种非要得到不可的态度。毕竟,参加宗门任务,主要是为了履行作为弟子的职责。在绝剑宗,所有弟子都需要完成宗门安排的任务,这是门规,而且不同境界的弟子需要完成的任务等级和难度也各不相同。
这种任务是为了提升宗门整体实力,明摆着只有一个人能获得神器,但其他人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宗门那边会根据每个弟子在任务中的表现,给予他们一笔丰厚的奖励。这些奖励或许是珍贵的丹药、或许是有助于修炼的法宝,又或许是珍稀的灵草,总之,不会让弟子们白忙活一场。
完成任务既能获得宗门的奖励,又能出去历练提升自己的实力,因此弟子们对完成任务还是比较积极的。
贺野首先表态:“这东西我没兴趣。”他说得很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谢临也说道:“我不参与。”
楚子洵和祁君衍也都纷纷摇头,表示不参与这次的抢夺,况且他们本来就站在洛姝这边,
此时,躺在小榻上的齐峰也悠悠转醒,他揉了揉脑袋,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还有些迷糊。他看着围在身边的众人,声音沙哑地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楚子洵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之前在花朝雪的幻境里灵力消耗太大了,又突然回到这正常的地方,身体一下子没适应过来,就累倒了。不过现在没事了,好好休息一下就行。”
齐峰听了这话,这才想起之前在幻境里的遭遇,他下意识地看了花朝雪一眼。花朝雪见他看过来,立马别过头去,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嘴里还嘟囔着:“看什么看,又不是我让你晕倒的。”
楚子洵皱眉道:“态度好点,他这样是因你而起。”他的目光在花朝雪和齐峰之间来回扫视,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齐峰却是个好脾气的人,他摆了摆手,说道:“我没事,花朝雪也不是故意的。”
花朝雪傲娇地哼了一声:“算你识相,本就是你先恶心我在先。”她虽然嘴上依旧不饶人,但神色间却也有了一丝松动,显然也知道自己这次有些过分了。
眼见苦主都已经原谅了花朝雪,其他几人见状,更不会再多说什么了。毕竟他们彼此之间又不是至交好友,本就没有多少深厚的情分可言,没必要为了这种事再去多费口舌。
洛姝看了看众人,开口招呼道:“该离开这里了。”她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提醒着大家任务已经完成,是时候离开了。
最后的画面上清晰地记载了如何离开这里,方法倒是简单,现在只需要推开这屋子的门走出去就可以了。
洛姝缓缓走上前去,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门刚一打开,屋外那浓郁扑鼻的果香味儿便如潮水一般涌了进来,那香甜的气息瞬间弥漫在整个屋子内。
洛姝没有丝毫犹豫,一脚踏了出去。就在她的脚触碰到屋外地面的一刹那,周围的景象瞬间变幻,她已经回到了那座古老的神殿。
众人也纷纷跟在她身后走了出来,当最后一个人踏出屋子后,那扇门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永远地关闭了。
楚子洵用罗盘探测了一番,确定这里没有其他神器了,便说道:“任务既已完成,我们该回宗门了。”
几人都没有什么意见。
回去的时候,没有任务赶着跑了,他们还顺路薅走了一些天灵地宝,没有一个人空手而归。
他们来的时候乘坐的云穿飞船,回去的时候,他们依旧乘坐云穿,飞船在天空中快速飞行,留下一道长长的光影。
上了云穿后,洛姝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她在院子的枫树下摆放了一张藤椅,躺了上去,忙了这么久,也该好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