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辰被姜印这番不正经的话给气笑了。
&ldo;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
姜印笑着很放纵。
&ldo;这不是男人在逢场作戏之后,统一口径的经典语录么。
&ldo;男人说得,女人就说不得了?
白宴辰拦腰将她抱坐在自己膝盖了,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ldo;別的男人爱不爱逢场作戏我不管,我可以指天对地发誓,我没有做过。
白宴辰在感情上洁癖很重。
逢场作戏这种事情,是他从来都不屑於的。
姜印轻轻撩开他垂落在额前的一缕髮丝。
&ldo;开个玩笑,瞧把你给急的。
&ldo;就算你真的在外面逢场作戏,我也不会给你难堪。
&ldo;因为我主打的就是公平公正,你敢在外面招蜂引蝶,我就敢把男人拉上我的床。
白宴辰眼眸渐冷。
&ldo;你敢!
姜印食指勾起他的下巴,笑得一脸邪魅。
&ldo;敢与不敢,你可以试试。
白宴辰认输了。
他在姜印眉间印下一吻。
&ldo;咱们之间的感情,且看日后。
说再多的甜言蜜语,也比不过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心中的爱。
想了想,他还是问出了心中的不解。
&ldo;那个调酒师的眼睛像谁?
姜印挑眉,&ldo;你希望我说他的眼睛像谁?
白宴辰忽然变得有点烦躁。
他直接把姜印压在自己身下。
&ldo;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不管调酒师的眼睛像谁,姜印都永远属於他,也只能属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