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走吧,我早说过,离霉运发源体太近,咱们自己也会倒霉。
走出一段距离后,白宴辰低声问:&ldo;你是不是又偷偷使用禁术了?
否则倪不凡怎么会那么倒霉?
姜印被问得一脸无辜。
&ldo;为那种人使用禁术,他也配?
&ldo;我昨天刚刚被雷击过,短时间內可不想再经歷第二次。
虽然皮肤上的伤已经没了,但遭到雷击时的那种痛,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
韩俊不解。
&ldo;难道倪不凡真的在走霉运?
姜印点头。
&ldo;对啊,我刚刚不是说了嘛,他昨天晚上碰了一朵命带霉运的烂桃花。
&ldo;方才观他面相的时候,我发现那傻货本来是大富大贵的命。
&ldo;因为那朵烂桃花的出现,他的运势发生了改变。
姜印伸出三根手指。
&ldo;看着吧,不出三个月,他必有一场大劫,因为我从发黑的印堂处观到了死气。
白宴辰轻咳了一声:
&ldo;如果没猜错,你口中所说的那朵烂桃花,应该就是田晶晶。
姜印饶有兴味地挑眉。
&ldo;田晶晶也来了?
白宴辰:&ldo;以贝光明女伴的身份被带来的。
姜印默默掐了一个指诀,低声咕噥:
&ldo;我预感今天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情。
话音刚落,就见不远处出现一阵骚乱。
国际会所十五楼的东南角,开了一家非常有格调的咖啡厅。
出现骚扰的地方,正是那间咖啡厅。
白宴辰冲闻野使了个眼色,让他过去探探情况。
闻野去了,很快又折回来。
&ldo;七爷,有人昏倒了,是靳家三少靳斯言。
白宴辰和姜印闻讯赶过去时,咖啡厅內乱成了一团。
在靳斯言身边照顾的几个助理面对这种突发状况,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有人负责劝退围观人群,有人负责拿特效药给靳斯言应急,还有人负责打电话叫随行医生。
靳斯言从小体弱多病,经常无缘无故发病晕倒。
每次出门,除了助理和保鏢,医生和护士也必须常伴左右。
站在人群外围的白宴辰对姜印说:
&ldo;晕倒的那位,昨天向我打听过鬼医的下落。
&ldo;他大概觉得,为了让我妈重新站起来,我一定会不计代价的找到鬼医。
姜印:&ldo;
&ldo;大家不要随意挪动患者,让我来。
只见一道纤细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跑向晕倒的靳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