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田晶晶臀部肉最厚的地方狠狠拍了一下。
清脆的响起,几乎响彻整个酒会。
眾人不约而同地朝这边看过来,眼中流露出玩味和曖昧。
这记巴掌,抽得田晶晶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可她非但不敢哭,还要强顏欢笑地与余东升打太极。
&ldo;余总,不要这么粗暴嘛。
她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小声抱怨,&ldo;你下手这样不留情,人家也是会痛的。
田晶晶越是这样吟语娇嗔,余东升越是兴致高昂。
他低声在田晶晶畔说:&ldo;小妖精,正经的曲目,现在还没开始呢。
来酒会之前,余东升一定是吃了大蒜。
混杂着酒液和蒜味,那味道臭得差点当场将田晶晶送走。
明明被熏头昏眼花,田晶晶还得强顏欢笑。
她窝在余东升怀中,露出一个娇滴滴的笑。
&ldo;余总,我怕痛,你到时候可要轻点呀。
余东升在她纤腰最柔软的地方狠拧一下。
&ldo;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田晶晶只觉得心里咯噔一声,预感到自己今晚一定会被折磨掉半条命。
圈子里的小姐妹说,余东升在那个方面是一个恶魔。
这些年死在他床上的女人,又岂止一个两个?
就在田晶晶为自己即将迎来的悲惨命运感到绝望时,姜印的面孔忽然闯进她的视线里。
与之前在陆风泽的酒会上相比,姜印今天的穿着打扮实在是廉价到让人从心里感到不齿。
白宴辰那是什么品味,怎么能容忍他的女人穿得这么丟人现眼?
难道说,姜印被白宴辰给甩了?
她就说嘛,除了一张脸还能看,姜印根本没有可取之处。
这种生活在底层的小麻雀,被甩是迟早的事。
不过,姜印怎么会出现在余东升的宴会中?
&ldo;余总,今天的邀请名单中,有白家七爷白宴辰吗?
听到白宴辰这个名字,余东升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虽然华盛集团在京市占据着一席之地,与白家的海鯨集团相比,根本不够看。
因为之前在商场上得罪过白宴辰,他曾被对方报復过。
那次报復,险些让华盛集团在京市消失。
从那以后,他每次看到白宴辰都会绕路走。
有些人,他惹不起,但躲得起。
为了不在田晶晶面前露怯,余东升扬着下巴说:
&ldo;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资格被我列入邀请名单。
田晶晶在心里翻了余东升一个白眼。
有些人你想请,也得请得来才行。
也间接证明,余东升与白宴辰之间的关係並不和睦。
白宴辰不在邀请名单,姜印却莫名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