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棲北本就急脾气,三两句话说得就要和男人动手,好在还有陆棲西拽着。
&ldo;我看你可一点没醉。
陆棲西道。
男人浑身酒气不假,可寻常人喝了酒哪还能跟人说话有来有回,对答如流的?
装也装的不像。
&ldo;王壮实,三十七岁,外地来安寧务工人员,妻子就在城郊自来水厂上班
还要我继续说下去?
薄行懨忽然开口,将男子的身家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这还只是让秘书随意查了查。
王壮实老实了片刻,又恢復了先前混不吝的样子。
&ldo;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就算你们查出来也没什么用。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他还十分骄傲的样子,背靠在看守所墙上,扬头挑衅他们。
薄行懨的指尖在腿上点了点,嘲讽地冷笑一声。
&ldo;你不说就没人会知道?
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事情能完全瞒天过海。
&ldo;你女儿今年十岁,罹患白血病,一直在安嵐医院住院。
&ldo;但你和你妻子收入微薄,根本无法支撑她的治疗费用。我大概没记错吧?
陆棲北十分赞赏的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ldo;而在昨天,你妻子的帐户忽然匯入了一百万元,你孩子拖欠的医疗费也刚好刚好缴纳。
薄行懨眸色凌厉,凌迟的刀子一般审视王壮实。
以自己的自由换孩子的性命,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
更何况事实已经很明显。
王壮实垂着头,许久都没有说话。
&ldo;你们走吧。
&ldo;他们有办法解决你的燃眉之急,我也有办法让你不能得偿所愿。
薄行懨冷声说。
王壮实抬头,眸子充血,他快走了两步,双手抓在铁栏上。
&ldo;你敢!
薄行懨眼神毫不避闪,还挤出了一丝笑意。
他睨着王壮实,&ldo;我就是做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ldo;你当街行凶前应该就知道他是薄家要保着的人。你以为让你杀人的人会保你?你未免太小看薄家了。
莫说是安寧市,就是放眼全国,敢得罪薄行懨的也没几个。
陆清欢在一旁看着,心中只剩下了唏嘘。
王壮实被人当枪使实在可怜。却也着实可恨。
&ldo;你现在不说,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陆棲北也帮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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