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欢刚刚只是随口一说,满脑子都盘算着接下来每件事情的安排,突然反应过来薄行懨的语气不对。
&ldo;我没那个意思。
可她从小到大没有安慰国人,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也干巴巴的,好像不情不愿一样。
陆清欢也知道这话只怕会起反效果,干脆闭嘴不言,只希望薄行懨能懂自己。
薄行懨等了半天,也没见陆清欢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耐心是如此的短,不满的盯着陆清欢:&ldo;就没了?
就这么一句?
陆清欢的情商可真是堪比直男!
&ldo;那还能说什么?
陆清欢反问,刚刚那句话,她说的都觉得很彆扭了。
她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不习惯和人结伴,薄行懨已经是破例,两个人之间,她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薄行懨被陆清欢这副直女的模样气笑了,一把搂住她盈盈不及一握的细腰,低头不由分说的吻住了陆清欢柔软的唇。
男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横衝直撞的袭来,陆清欢下意识的要推开,结果却被薄行懨抱的更紧,她挣脱不开,也不太想挣脱。
一吻作罢,陆清欢白皙如瓷的小脸酡红,眼尾也带着淡淡的桃花粉,仿若上了胭脂般可人。
薄行懨看的喉结动了动,&ldo;今晚去我那?
一开口,才发觉声音是如此的沙哑。
陆清欢也云里雾里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已经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看她如此,薄行懨心中的鬱结才算是消了一些。
当晚,大地寂静,唯有臥室中不成调的咿咿呀呀传出,原本皎洁明亮的月亮都忍不住藏在了云后。
看着陆清欢恬静的睡顏,蓬松的长髮随着呼吸起起伏伏,窗外时不时传来的蟋蟀叫声突然觉得也没那么聒噪了。
薄行懨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给她盖好被子,静悄悄起身来到了书房。
打开最下面的加密抽屉,里面出现最多的一个人名便是许凯。
薄行懨拿出文件,眼神晦涩不明。
他静静的抚摸着这些文件,都是这些年对许凯的调查,但无一例外,都没有结果。
按照他的实力,这些年如此密集的搜寻,都得不到一点消息,除了暗夜以外,不做他想。
可是许凯怎么会去就季芍?
薄行懨百思不得其解,许凯也从未跟自己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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