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对於人类来说,世界上最臭的味道就是身体腐烂的臭味,毕竟是同类,闻到那味道就会起生理反应的噁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享受的品味了一口红酒。
&ldo;喝吧,这瓶红酒的浓郁香味足以遮挡实验室里的味道。
陆清欢扬了扬酒杯。
听她如此劝说,薄行懨最终还是抿了一口,再次看向陆清欢的时候,发现对方竟然拿着一块雪糕在吃。
&ldo;你胃口挺好。
喝下的那口红酒,仿佛真的遮盖住了那难闻的味道。
放下红酒接过陆清欢扔过来的东西,他看了看手中冰凉的雪糕,还是将雪糕放在了一边。
如果刚才他没看错的话,放雪糕的冰箱里似乎是放着顾安寧鲜血的地方,里面甚至还有冻伤的实验体老鼠。
虽然都被密封保存着,但他实在是吃不下去。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实验室里有一只小床,薄行懨将床摊开,&ldo;你先睡一会吧。
陆清欢的確很疲惫了,她躺在床上后,拍了拍身侧,&ldo;上来。
&ldo;不必了。
那张小床实在太小。
陆清欢却坚持,&ldo;快来!
薄行懨走过去,躺在了陆清欢的身侧,他楼着她,&ldo;许久没这样抱着你了。
&ldo;你怕吗?
&ldo;怕什么?
薄行懨轻轻吻住她的后颈。
陆清欢偏着头看着墙上的油画,那是叶清欢画的,&ldo;暗夜。
&ldo;怕的。
陆清欢挑了挑眉,&ldo;你竟然怕?
&ldo;我只是怕他们会伤害你。
薄行懨声音闷闷的。
&ldo;这算情话吗?
陆清欢问道。
&ldo;这是心里话。
&ldo;我感觉这话更像情话,你不是从来不说这些腻歪的话吗?
她突然有些想念最开始那个一身冷意的薄行懨了。
薄行懨却将她抱得更紧了,&ldo;对你,不叫情话。
陆清欢睡在他的臂弯里,慢慢的困意袭来,睡了过去。
当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薄行懨不见了,只剩下她一人躺在床上。
她揉了揉额头,昨晚熬的太晚,导致她现在还有些不清醒。
拖着疲惫的身体将报告取出来,她眸光骤然缩了一下,这是一份不同於其他报告的结果,上面显示,两个dna並不匹配,也就是说那蛆虫內的dna並非是顾安寧的。
再拿起其他几份检测报告,她想她突然明白过来了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