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棲北祭出自己的小电驴,颯爽的一拍后座,&ldo;清欢,上车。
油门嗡鸣,小电驴也像发怒了一样。
&ldo;清欢还是別去了,我们几个就够了。
陆棲妄叫住要上车的陆清欢。
陆清欢戴好头盔,坐上了拉风的小电驴,环着陆棲北,回眸眨眨眼,&ldo;五哥把我想的太弱了。
油门一拧,小电驴不要命似的衝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他们视野中。
薄行懨一言不发,开着车追了上去。
寄件地址在城郊一处老小区,这里人员密集,但大都是流动人口。
到了地方陆清欢就知道调查难度不小。
&ldo;泽个房子方向不好,没阳光,一直没人住的嘞,半年前才有人来租,租了也不住,就四偶尔来看看啦,里们进去看看就好了啦,別乱动人家东西啊。
房东捏着陆棲北扔来的一沓钞票,慢吞吞在前面带路,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介绍道。
走到拐角,他停了脚,开始翻找钥匙。
门&ldo;吱呀
一声打开,木头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潮湿的霉味,让人忍不住皱眉。
房东伸手开了灯,屋子狭小逼仄,里面也仅仅摆放了一张小桌子,还有一张床。
&ldo;喏,进去看吧。
陆棲南捏着鼻子问房东,&ldo;你確定这里很久没人来了?
&ldo;我也不是摄像头,怎么可愣二十四小时盯着,只是租这个房子的人神出鬼没的。
几个大男人站进屋子里,瞬间拥挤起来。
这地方不需要费力翻找,有没有藏东西一目了然。
几人几乎同时注意到满是灰尘的桌子上放着一封信。
薄行懨伸手拿起信,信上干净无尘,看样子是刚放上不久。
没有署名,甚至没有收信人的名字,但陆清欢就是有种预感,这封信是给他们的。
&ldo;得罪了。
薄行懨撕开信封,捻出里面放着的信纸。
字体力透纸背,一眼便知与便签上的是同一人写的。
&ldo;你们果然还是找到这里了。我精心挑选的礼物喜欢吗?
薄行懨逐字念着,越念就越感到那人的恶趣味。
&ldo;可惜不能看到你们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期待和你们的下次相见,届时我有大礼奉上。
语毕,陆棲北就伸手接过信纸,翻来覆去看着。
&ldo;下次肯定把这小子挫骨扬灰,让他再不能囂张!
陆棲北咬紧了牙关愤愤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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