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欢撇了撇嘴,专心喝自己的糖。
&ldo;我们清清受了多重的伤你不知道?差点都要爬不起来了!你还真好意思说这种不痛不痒的话。
陆行止本想说陆光霽要是受伤他还能这么轻松吗,转念一想,陆文华只爱自己,怎么可能在意孩子的死活?
於是,陆行止的態度更加恶劣了。
陆文华在眼神在陆清欢身上打转,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喊了陆行止一声。
&ldo;清清
是不是也用了那个药?
陆行止的神经瞬间紧绷着,看着陆文华的眼神都变了。
之前是不屑,现在就是提防。
陆文华呵呵一笑,&ldo;別紧张嘛,我就是问问而已。我就说怎么这么奇怪。
陆清欢不光一点事都没有,还能利索地起来走路,陆文华只恨自己现在才发现。
还被迫和陆行止低了个头。
&ldo;这是我们的家事,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係!
陆行止呵斥陆文华。
他未免管的太宽,还想伸手別人家事。
&ldo;呀呀呀,你別太紧张了,我就是问问而已。
陆行止没绷住,他的紧张证实了陆文华的猜想。
陆清欢喝碗汤放下碗,目不斜视地看向陆行止,&ldo;爸,我再上去休息一会儿。
好像没听见陆文华的话一样。
就在陆清欢走到楼梯边的时候,陆文华才开口说话。
&ldo;咱们做个交易吧。
&ldo;我能帮你解了身上的药,你帮我做事。很简单的。
陆文华的条件相当有吸引力。
至少对於陆清欢来说,拿到解药是她眼下最想做到的事情。
可说这话的人是陆文华。
陆清欢不得不谨慎。
回过头看着似笑非笑的陆文华,陆清欢面无表情,&ldo;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陆文华伸手指了指沙发,&ldo;有什么主意你先坐下再说。
怀着怀疑的心坐在了沙发上,陆清欢盯着陆文华看了好一会。
&ldo;还不想说的话就算了。
陆清欢干脆起身,不再看着陆文华卖关子。
她更喜欢有事说事,总是吊人胃口不是她的风格。
&ldo;我能拿到解药,你们必须帮我打通和外面往来的通道。
陆文华说得半遮半掩,让人难以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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