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做的,只是把答案摆在谢云鹤面前,至於该做什么选择,那不是他们该管的。
&ldo;
陆清欢没说话,心里其实很认同。
&ldo;如果她明知眼前是条湍急的河流,仍然坚持迈入,那也是她为自己选了既定的结果。
薄行懨望着陆清欢,&ldo;而你,不需要为她可能面对的人生负任何责任。
他语气平静地告诉陆清欢这个道理,尊重他人命运。
作为朋友,无论怎么看陆清欢都已经仁至义尽。
也没有再插手其中的理由。
陆清欢向后,仰头看着天花板,那股自內心而来的疲惫感因此舒缓许多。
&ldo;出去走走吧。
薄行懨不由分说拽了陆清欢起来。
陆清欢从前的人生,沈家人並不重视,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直到现在,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
总想靠自己的能力改变一切。
却从没想过自己无法帮助所有人。
&ldo;你说,要是她想走呢?我该怎么帮她?
在街上走着,陆清欢忽然问薄行懨。
薄行懨微垂着眸子,&ldo;我会帮你想。
&ldo;但现在,你只需要安静地放空自己,別再想这些。
说完,他帮陆清欢拢了拢额前的碎发。
陆清欢从来都不是独身一人。
有了薄行懨的话,陆清欢暂时拋掉一切,安心的同他一起閒逛。
&ldo;这个怎么样?
陆清欢指着展柜里一枚异常华丽的红宝石胸针问。
&ldo;好像不要太適合你。
陆清欢点头,&ldo;確实,不过我不是给自己买的。来的匆忙,没来得及给云鹤准备订婚礼物,这个应该很適合她。
她原本是想亲手制作的,不过在这好像找不到制作工坊。
陆清欢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ldo;能帮我拿出来看看吗?
店主是个眉目和善的老奶奶,双手捧着胸针放在红丝绒托盘上。
&ldo;你眼光真好,这是我们店里的孤品。正適合年轻的小姐。
陆清欢拿在手上端详着,发现了胸针上一处不易察觉的瑕疵,顿觉遗憾,&ldo;这是中古品?
老奶奶点头,&ldo;是一个客户寄存在我们这里代卖的。
&ldo;啊,
陆清欢放下胸针,歉意一笑,&ldo;抱歉,我是送给朋友的贺礼。
老太太相当大方,一边说着没关係,又让陆清欢代为转达祝福,还给送了一份小伴手礼。
在陆清欢走后,老太太收起脸上堆着的笑意,从柜檯里拿出一个对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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