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刘姨死可惨了。
他顿了顿,&ldo;也没个孩子,监察局的人给收了尸之后,囫圇火化了就埋了。
刘姨是死在铺子里的,说是让人碎尸万段也不为过。
用王哥的话来说,是让人剁成肉馅了,就剩死不瞑目的脑袋放在桌上。生前那么和蔼的老太太,死后连个全尸都没有。
知道內情的人都不敢靠近,说是晚上都能听到她哭。
王哥还在絮絮叨叨说着,陆清欢眼前就剩下了他嘴在一张一合。
她想到了那天下午所见的刘姨,忽然抓住了脑子里的一丝碎片,&ldo;监察局的人怎么说的?刘姨是什么时候被杀的?
王哥翻着眼睛想了想,&ldo;大概是两周之前?我去看看日历,过了没两天我就去参加葬礼了
刘姨对他们都不错,因此去参加丧礼的人也多。
&ldo;啊,这个月的十二号,上周天。
王哥很快找到了时间,陆清欢也如被点穴一样怔愣着。
她没记错的话,他们上周就是周日来的!
陆清欢颅內发生了一场小小的爆炸,记忆碎片像是被炸裂的弹片四处迸射。
如果按照这个时间的话,刘姨遇害的那一天,差一点就恰好可以被他们搭救。
而她还回过头去看过
一种奇妙又难以言喻的难过,迅速在陆清欢心里蔓延。
一双温热的手附上陆清欢的肩膀,将她的思维拉回现实。
&ldo;麻烦您告诉我们墓园在哪,我们去看看。
薄行懨声音沉稳,替陆清欢做出了回答。
从王哥店里走出来的时候,陆清欢的脚步不自觉沉重。
一双无名大手拉扯着她的心臟,让她疼得想皱眉。
&ldo;我差点就可以救她。
只要敲门就好,哪怕只是一下。
&ldo;不是你的错。
薄行懨打断她的话,&ldo;没人能预知未来。
陆清欢是心思极其细腻的人。
轻易就会被扯进情绪的漩涡,他握着她的手,轻轻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