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陆清欢软着声音解释,陆棲北就硬不下心,三言两语就被哄好了。
陆清欢抬手看表,&ldo;现在时间还早呢,要不你们都先回去休息?
陆光霽现在在哪还不確定,陆清欢也不想浪费时间一点点追查。
索性就由着他们去,让陆家先去趟浑水。
&ldo;你也没告诉我。
他们都走之后,薄行懨才有些失望的问陆清欢。
整整一天他们都在一起,陆清欢分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说。
&ldo;我师父之前教过我,成事之前莫多言,这是我早就留下来的习惯了,你们生意人应该也明白这个道理的。
外面人多口杂,难保没人听见他们说话。
从踏入社会开始,陆清欢就一直独来独往,早就习惯了自己做决定。
&ldo;况且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她笑着,主动伸手拉住了薄行懨。
他不是小心眼的人,陆清欢就是了解他才会这么做。
&ldo;
唔。
薄行懨勉强点了点头,算是信了陆清欢的解释。
&ldo;你就不怕他们有法子避开舅舅的玄术?
&ldo;不怕。
陆清欢相当诚实,&ldo;他们要是有这么厉害的法子,恐怕早就置咱们於死地了,还用得着这么费尽周章?
暗夜的那位主上,虽然从平时的行事作风,看来是个相当恶趣味的人,但这人行事狠辣,该动手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含糊。
陆清欢设身处地的想想,自己要是那人的话,肯定毫不犹豫的除掉他们。
一了百了,以解千愁。
摩挲着薄行懨的下頜,陆清欢凑近了,坐在他腿上,轻佻的伸手解开他衬衫第一颗扣子。
&ldo;你確定咱们大晚上,要这么认真的探討这些严肃的问题?
关了大灯的房间,光线昏暗,扯出夜晚旖旎曖昧的气氛。
薄行懨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按住了陆清欢的手,&ldo;別闹
明早大家都要过来。
陆清欢笑了,&ldo;过来又能怎样?
他们的关係,大家都心知肚明,就连陆棲北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她正色,语气却仍是轻佻,&ldo;还是说
你现在有什么难言之隱?
难言之隱四个字,陆清欢还特地咬重了些,就等着他回答。
薄行懨唇角动了动,一言不发,沉默着抱起她进屋,抬脚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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