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的经验,发烧过后还有很长时间的昏迷,陆光霽今晚是不可能醒来了。
&ldo;疼吗?
薄行懨伸手轻轻揉着陆清欢的脸,上面的痕跡已经尽数消散。
要不是亲眼看到,谁也不会相信陆清欢刚刚重重挨了一巴掌。
&ldo;
你就是现在拿刀捅我一下,也就疼一会儿,就这么不轻不重挨了一下,一点儿都不疼的。
陆清欢闭着眼含含糊糊的回答。
&ldo;下次记得躲。
那一巴掌对陆清欢来说没造成任何影响,却像打在了薄行懨身上。
他切实感受到了陆清欢的疼痛。
只是没人在回答薄行懨,陆清欢头一歪,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劳累加上失血,导致陆清欢的唇色微微有些发白。
薄行懨心疼的将她额前的头髮拢到耳后,轻轻在他额前落下一吻。
&ldo;晚安。
他压低声音,眉眼温柔地注视着熟睡中的女孩。
从房间里出来时,薄行懨已尽数收起脸上的温柔,神色冷冷的盯着文熙。
无论是站在谁的角度,陆清欢刚才的所作所为都没有错。
薄行懨自己身上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因而更加无法原谅文熙的所作所为。
陆棲北今天亲眼目睹薄行懨救下陆光霽的场面,看他的脸色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主动走过来,&ldo;你也去休息吧,等明天清清醒了再说。
&ldo;四哥能忍?
薄行懨也是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天知道,刚才看到陆清欢挨打的时候,他有多心急如焚。
此时身上的痛感愈发清晰,薄行懨咬着牙才说出这句话。
&ldo;难道还要和她一个女人动手?
陆棲北也在心里反覆告诫自己,不要插手陆清欢的事情。
他问:&ldo;你难道不相信清清有处理这一切的能力吗?
看似是在问薄行懨,其实陆棲北也是在问自己。
他声音也极轻,&ldo;清清从来都不是孩子,她要做的事情从来都不需要我们帮忙。
也是此次,陆棲北才真正了解陆清欢。
她可不是什么菟丝花。
压下了眼中的酸涩,陆棲北朝着薄行懨扬起了一抹笑,&ldo;清清现在可是把你看得很重,你要是不好好休息,只怕她也会伤心的。
要是之前陆棲北对薄行懨还算挑剔,那现在就是爱屋及乌。
完全是看在陆清欢的面子上,才会关心薄行懨。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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