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哥刚从暗夜手里放回来,你们別刺激到他。
陆清欢叮嘱。
陈副官微微点头,&ldo;只是一些例行询问而已,不会说过分的话。
沈芙云很快被带了过来,看到陆清欢也是满脸慌张。
这是她头一次接触这样大的阵仗。
被安排坐在陆清欢身边,沈芙云手都在颤抖。
&ldo;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得到的消息就是暗夜会在那一天接头
还没等有人问询沈芙云就什么都说出来了。
陈副官轻轻敲了敲桌子,声音极端的冷,&ldo;没人能证明你的话。
沈芙云本就是带罪立功,她的每一句话在陈副官员里都有待商榷。
比起现在军方严密怀疑的陆清欢和陆棲妄,沈芙云明显更加危险。
&ldo;我,我不知道
沈芙云急得快要哭出来,陈副官也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这样的人他每天要见至少十个。
不是谁哭谁有理。
甚至有的杀人狂,也会用一个柔弱的外表来粉饰自己变態的內心。
只是弱者,更容易被人怜惜。
&ldo;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你定罪的证据,所以我奉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陈副官是警校毕业的高材生,在审讯这方面也颇有手段。
三言两语就像一座山一样,将人压的几乎喘不过气。
陆清欢本以为他对自己已经足够不假言辞,作为旁观者,看着陈副官审讯沈芙云,陆清欢才猛然察觉他对自己已经足够和善。
&ldo;陆小姐可以出来了。
陈副官亲手为陆清欢摘掉了脑电波探测仪的电极片,语气礼貌地请她。
&ldo;还请陆小姐和陆先生见谅,上面对这个案子很重视,勒令我们一定要严查。
暗夜已经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大影响,不光在安寧市,甚至在京都都有出现异化人。
再不趁早查到这伙犯罪集团,只怕会引起更大的轰动。
陆清欢微微摇头,&ldo;能为破案做出一分一毫的贡献,都是我们的荣幸。
&ldo;上面有了新的指示,希望陆家能够撤离桃花坞。
陈副官紧接着说道。
陆清欢稍稍有些诧异,&ldo;怎么这么突然?
&ldo;近来暗夜在桃花坞有频繁活动,但因为陆家太过了解他们,军方无法分析案例的活动数据,从而影响了对他们的调查。
换言之,暗夜多少也是有些忌惮陆家的。
否则也不会屡屡出现这样疑似挑衅的行为。
当务之急还是儘快击破暗夜在各地的势力。
桃花坞这样独立运行的小社会自然就是军方的试点。
想要真正对付暗夜还要从长计议。
&ldo;这次撤离属於战术撤退,接下来桃花坞由军方进行接管,陆家无需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