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琅炎完全没想到,沈定珠竟就直接跨坐了上来,他眸色猛的一沉,喉头跟着发紧。
沈定珠长发披散下来,好巧不巧,那水墨色的衣袖顺着滑腻的肩膀掉落,露出光洁白皙的锁骨。
萧琅炎爱她,她这样做,对他来说,无异於是一种剧烈的衝击。
眼前的娇娇美人,分开膝盖跪在两边,纤细仿佛无骨的手按着他的肩,黑髮白肤,桃乳娇娇,连带着那纤细的腰,都写着勾人般。
萧琅炎缓缓挑起眉梢:「沈定珠?」
她浑身一颤,本来就羞到极致,已经鼓起勇气了,却让他沉声喊了这么一下,差点从他身上连滚带爬下去。
沈定珠面色滚烫如云,饱满的熟樱桃,甜美可人。
她轻轻低头,红泥酥另外一半,便被萧琅炎咬住,渐渐的,那些糕点碎屑啪啦啦地掉了下来,两人的唇互相触碰,便彼此都加深了这个吻。
萧琅炎最是知道怎么亲她,将沈定珠吻的晕乎乎,脸色快要滴水了一样红。
她身子骨都软了,若不是他双臂搂着她的腰,只怕她马上要倒在床榻里。
「你走半个月的时间里,能不能给我写信……」沈定珠嘴唇盈着水泽,声音嗡嗡低柔,像是不好意思极了。
她从未这样直白诚恳地邀宠,倒显得像是青涩的少女。
萧琅炎深沉的薄眸中,渐渐燃起火一样的深海。
「你捨不得朕?」
沈定珠点头。
萧琅炎大掌扣住她的腰:「说出来。」
「我捨不得你,萧琅……」
还没说完,萧琅炎便已经反客为主,将她的话以吻封缄,把美人按在了身下。
沈定珠身段柔的赛水,床帐里传来她哼呜的声音:「慢……慢慢的。」
「叫夫君,宝贝。」萧琅炎声音沙哑,动情到了极致,欢愉的感觉几乎灭顶,他强行克制着横衝直撞的野性。
沈定珠媚態若娇,身上红痕点点,犹如蕊花,她长睫颤颤,羞的很:「请夫君……怜惜。」
萧琅炎脑海里的克制一瞬间绷断,压唇吻去,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入口中。
外头狂雨不断,屋內旖旎连连。
直至四更天,天色翻起蟹壳青,萧琅炎不得不放了她,沈定珠困的睁不开眼了,红唇喃喃抱怨,怪他不知节制。
萧琅炎饜足,薄眸熠熠,在床榻边弯腰,挑起她的下頜便是一记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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