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琅炎护着孩子,垂眸看着,心中滋生出的温情,如脉脉泉涌。
他早该確信的,沈定珠爱他。
否则,一个女人,为什么愿意忍受着痛苦,给他生了三个孩子?
「孩子的名字,你有什么想法?」他问。
沈定珠饱满的娇容,透着一抹难言的不舍:「还是皇上取吧。」
起了名字,会让爱跟着瀰漫,她若是和离了,想到孩子必然要肝肠寸断,还是不知道名字的好。
「萧不误。」萧琅炎飞快地说了个名字出来。
「这是取自什么典故?」
「不是典故,」萧琅炎抬眼,看着沈定珠,眸光认真炽热,「是朕与你之间的误会,应该说清楚了。」
他将孩子放回沈定珠枕边,转而握着她的手。
沈定珠抽了出来,萧琅炎不气馁,再度紧紧握住,且力道强势,不许她逃。
「你误会了,朕没有把木人随意处置,黄家的小儿子偷了朕放好的木人,朕已经惩罚了他们。」他简单地将前因后果,跟沈定珠解释了一遍。
她听着,美眸神色晃了晃,却没有太大的动容。
萧琅炎将她的手,放在唇下,深邃的薄眸,凝望着她。
「朕知道朕做的不好,元夫人刁难施老,让你疲惫,朕在黄府,你求告无门,必然抱着万分的委屈。」
「魏琬与你爭吵,想必更让你难堪悲痛,这些都是朕的错,但是沈定珠,朕要告诉你,朕不可能跟你和离,就算是死,朕也要与你同寢同穴。」
沈定珠眼睫一颤,猛地将手抽出来:「什么死不死的,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她还是怕,怕她梦到的萧琅炎真的会走在她前头。
萧琅炎看着生动鲜活的她,就在自己眼前,他的眼睛不自觉的通红。
梦里,那个「萧琅炎」悔之晚矣,恨不得拿性命去换她回来,而现在,他正拥有着她。
萧琅炎控制着心里澎湃滔天的情感,声音有些沙哑道:「朕那日去观音庙求的签,是为了你我而求,连菩萨都说,我们快要苦尽甘来了。」
沈定珠抿了抿红唇,没说话。
萧琅炎:「倘若世上没有神跡,为何你伤心失望的时候,路过观音庙,会突然胎动发作,想必是神佛提醒朕,不要再错过你。」
这个「再」字,引起了沈定珠的留意。
她回眸看他,却没想到,萧琅炎情难自抑,捧住她的脸颊,便深深地吻了下来。
繾綣的缠绵,他的手指都在发颤,带着前世不曾珍惜的悔悟,还有失而復得的狂喜,以及心有余悸的百般爱护。
沈定珠推了两下,没推开,便也顺从地微微仰起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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