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笑的一脸红润,小老头精神抖擞。
「阿珠呀,你家的娃娃,长得真是好看,我方才去了,他还会看着我乐呢!」
苏问画与有荣焉:「施老伯,那是你没瞧见我表姐生的大女儿,澄澄小公主,才是漂亮的犹如跟表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呢!」
施老先生笑呵呵的,有些期待地说:「过几日,我女儿也要带着孩子回来了,真想瞧瞧我那小孙女长得什么样啊。」
就在这时,绣翠从外进来。
「娘娘,方才陈衡他们,又审出点东西!」
大概是萧琅炎也怀疑雷鸿跟黄家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繫,故而安排人深入彻查。
倒是没发现雷鸿跟黄家有什么牵连,黄家那小公子的乳母,却经不住严刑拷打,直接招了。
「原来,竟是黄云梦主动唆使自己的亲弟弟,去偷皇上的木头人!」
沈定珠拧眉:「可我听说,她当着皇上的面,将罪过全都推諉给了自己弟弟身上?」
绣翠连连点头。
苏问画嘆为观止:「真是个狠人,为了保全自己,亲弟弟都能推出去送死。」
绣翠:「不止呢,伺候黄云梦的大丫鬟说,在黄家的时候,魏琬就与黄云梦经常起爭执,黄云梦才专门找人绑了她,扔去外头给乞丐们凌辱,还划破了她的脸。」
眾人听的心惊。
这个黄云梦,招招都狠毒,毁容魏琬,还不解气,让人玷污了她,最后把这顶帽子,顺手扣在了沈定珠的头上。
还能在全家获罪的时候,将过错都推给家人,保全了自己几天性命。
若非苏问画看得紧,要是真让她爬了龙床,还不知又是一番怎样的误会。
苏问画咂舌,念叨着:「听说她昨晚被砍头了,我得去瞧瞧她是不是真的死了,这个祸害绝不能留着!」
她说着走了,沈定珠无奈一笑。
好在,黄云梦死是真的死了,但让沈定珠更为头疼的,是魏琬始终没有醒转的跡象。
眼瞧着约定去拿缨丹草的时间越来越近,只剩下两日了。
魏琬若是不在,景猗说,那群人未必会将剩下的缨丹草交出来,而他们最多等待五日,时间一到,没人来领,自然会离去。
问题就在,他们只认魏琬。
每每她为此事头疼的时候,萧琅炎却抚着她的发,沉声安抚。
「你太过操心此事,怎么好好养身体?朕不妨告诉你,之前已经安排了一批人,前往长琉,具体的事宜,等到拿了草药再告诉你。」
得知萧琅炎没有坐以待毙,沈定珠倒是安心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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