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皇上来了,王爷让您梳洗一番,前去接驾。」
沈定珠美眸半睁,一张艷若芙蓉的脸上,睡意朦朧,连声音都带着娇哑的埋怨:「来就来了,便说我睡了,皇上又不是第一次来,有什么可稀罕的?」
说完,她翻了个身,真的又睡了过去。
沐夏感到为难,小姐对皇上的態度,可真是越发不在意了。
但皇上万一生气了怎么办?
沐夏哪里知道,这才是沈定珠真正的性子,在萧琅炎身边,她被娇惯了许多年,从来就不是个委曲求全的人。
就在沐夏不知要怎么给摄政王回话的时候,门外的院子里,传来了摄政王赔笑的声音。
「阿珠真是有福气,皇上一直惦记着她,咦?阿方,本王不是让你提前来通知小姐梳洗接驾吗?怎么屋子里还黑着!」
跑来报信的门房一脸害怕:「皇上恕罪,王爷恕罪,奴才確实将话带给了沐夏姐姐。」
沐夏听言,知道是躲不过了,她嚇得额头起了一层细汗,又伸手去轻轻推搡两下沈定珠。
「小姐?」
沈定珠挥打着柔软的手,闭着眼蹙起黛眉:「让皇上早点休息,別来吵人清梦。」
沐夏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打开门,迎了出去。
院子里,护送皇上前来的护军人人手持火把,将整个庭院照的犹如白昼般,火光跳跳间,封靖睨了一眼沐夏苍白的脸色,又看向她身后紧闭的房门。
屋內一片黑暗。
沈定珠居然不愿见他?
摄政王:「沐夏!怎么回事?小姐呢?」
沐夏上前两步,福身低头,语气艰涩:「小姐……小姐最近养伤,精神不济,实在是太累了,起不来榻。」
封靖冷冽的眉梢挑起:「养伤?」
他陡然看向摄政王:「朕不过走了几日,阿珠就能受伤,看来王爷並非真的疼爱义女,怎么如此不小心,嗯?」
摄政王瞧见他似笑非笑的眼神,背后起了一层冷汗。
只因他太过熟悉封靖这个小皇帝了,君主虽然年少,可每当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就代表着他要藉机发难了。
摄政王急忙道:「皇上明鑑,这事都怪臣没有好好管理后院的人,也是云梦太糊涂了,她一心一意想要伺候皇上,所以看见阿珠能时常陪伴在圣驾左右,故而心生嫉妒。」
「她也是想不开,跑去挑拨了兰妃娘娘,这不,前日兰妃娘娘来了府上,就……就……」
封靖的眼神愈发森冷,摄政王后面的话都说不完整了,眼神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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