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听着锦盒的动静,一边慢条斯理说:「你小时候一定没被关在笼子里过。」
沈定珠美眸瀲灩,下意识便道:「当然没有了,难道你有?」
封靖不回答,但沈定珠已经反应过来,她说错了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
「有过,而且还很多次,」封靖仿佛已经放下了,感到有些无所谓的语气,风轻云淡地道,「他们找各种各样的藉口,将朕关在笼子里取乐,还美其名曰,是为了治朕的懦弱和胆小,可他们常常一关,就忘了给朕送饭,一次比一次关的久。」
沈定珠默默听着。
封靖:「那种情况,朕谁都不能依靠,唯有自救,所以看了许多书,学习怎么撬锁,后来发现,再困难的锁,其实弄明白了內里机关,都打得开,別看鲁班锁难,实则一根银丝和一点耐心,就能打开。」
这一刻,沈定珠看着站在桌前的封靖,他身边宫灯明亮,更显得少年身形挺拔英俊,十分专注。
她忽然觉得封靖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皇帝。
他吃过这么多的苦,还这么能隱忍。
「別用那种眼神看朕。」封靖突然睨看过来,冷冷道。
沈定珠回过神,眨了眨纤穠的睫毛:「什么眼神?」
封靖冷笑:「就是那种,可怜朕的样子,朕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他说着,下一秒,锦盒啪嗒一声,真的被银丝捅开了。
沈定珠惊喜万分地站起身,连忙走过去,看见锦盒里放着一张摺叠起来的纸,猜想一定是写了火药秘方的东西!
她刚伸出手去要拿,封靖却用大掌,按在了锦盒上。
沈定珠一怔,抬起美眸来,看见封靖眯着凤眸,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其实朕应该谢谢你,带着这火药秘方找过来,让朕不费吹灰之力,就夺走了摄政王费尽心思偷来的东西,有了这秘方,」封靖稍微停顿,忽然戏謔的笑了,「长琉国日后,不一定会比晋国差,姐姐,要不然打个商量,你別回去做皇后了,做朕的人,如何?」
沈定珠眼底流泻出丝丝恼怒,却忍着,没有直接爭抢。
因为她明白,就算封靖再好说话,可是火药秘方这样的东西,对一个皇帝来说,是多么大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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