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妃看出他的態度,心中更为神殤,她垂下眼眸:「臣妾还听说一件事,之前刺伤臣妾的那名刺客,是不是跟阿珠姑娘有关?」
封靖倏而冷了眼神:「跟她没有关係。」
兰妃犹豫:「可是颖嬪身边的人说……」
「都是谣传,颖嬪的弟媳造谣生事,已经被朕处决了,这些话,你无需当真。」封靖飞快地打断了她。
兰妃抿唇,再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将做好的香囊递过来:「皇上,这是能清新凝神的香囊,从前您最喜欢臣妾做的这个,一直掛在身上,之前臣妾给您的那个,已经是去年的了,这是新做的,里面都是新采的蒲草,您戴上吧。」
封靖拧起眉头,大概是有些不耐烦了。
但看在兰妃过去忠心耿耿的份上,他始终对她留有一分薄面,他接过来,系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如此可以了?」
兰妃目光闪烁,点了点头,眼圈发红,才让开一条道,躬身送行:「臣妾不打扰皇上了。」
封靖从她面前经过,撂下一句话:「往后若无事,你就不要出来了,在听雨宫里好好养身体吧。」
兰妃没说话,只在封靖走出去好远时,还痴痴地看着他的背影,只那杏眼中的神色,怎么看都带着一点阴鷙。
夜里。
封靖将沈定珠传召到御书房里,对外宣称是让她研墨陪伴,实则,他将摄政王大寿那日的细节安排,告诉了沈定珠。
两个人关起门来,仔细密谋,她坐他站,在沈定珠的感觉里,像极了姐弟。
「等到了那日,朕恐怕顾不上你,所以安排了侍卫暗中保护,你只要別乱跑,就能平安。」
摄政王被逼急了,定然会想方设法将沈定珠绑去做人质。
考虑到萧琅炎也在,沈定珠自然不能让自己沦为他人的把柄。
故而认真点头,也没有抗拒封靖的安排:「都听你的好了,我儘量不添乱。」
以往沈定珠总是清冷的姿態,就算跟她商量什么,她都有自己的主见,从不肯好好听话。
现在她的態度,委实让封靖感到惊讶,薄唇边泛起淡淡的轻笑:「在这样大是大非面前,姐姐终於不跟朕闹了?」
沈定珠听后,瞟了他一记眼风:「我只是不怎么配合,又不是真的笨,对我好的事,我为什么要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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