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叫那刘芳诗跟皇上单独相处了,这孤男寡女,又都落水了,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就算不发生什么,刘芳诗的名声也坏了,这么多人看着,皇上不能不负责。
绣翠觉得刘謨越说越没规矩,顿时冷冷打断他的话:「刘公子,奴婢看刘夫人也受惊不小,那边营帐里有随行的太医,您还是扶着刘夫人去看看吧。」
刘謨反应过来,连声向绣翠道谢,将刘夫人搀扶起来,向营帐走去。
看着母子二人的背影,沉碧皱眉,有些狐疑地道:「想不到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人,他亲妹妹落水了,生死未卜,他第一反应却说她跟皇上在一起,而不是担心她的安危,这山里的河段那么多,他怎么確定刘姑娘跟皇上掉一块了?心思不正,呸!」
她声音不大,但周围都是高门夫人,这话传出去也不好听,绣翠拽了拽她衣袖:「你先別说了。」
说完,绣翠主动朝林子那边走了两步,皱着黛眉眺望两眼,也有些担心。
沉碧想起来:「对了,陈衡一直跟在皇上身边,现在也没有他的消息,你必然是担心的,上次你不是说,他要向娘娘求了你去成亲吗?但愿他也没事!」
绣翠抿着粉唇,稍稍点头:「谢谢你,老天保佑,一定没事。」
日后缓缓西移,漫天的云彩随着风儿在蓝天上迅速变幻,快到傍晚时分,天幕染上橙红的霞光,一片落日红圆。
沈定珠的嗓子喊的娇哑,她骑在马背上,顺着宽河一路寻找呼唤,萧琅炎却始终没有回应。
夕阳的余暉,照耀在她璀璨金纹的凤袍上,也显得那展翅翱翔的金凤好似被火焰缠身,有些焦灼。
沈定珠勒停马匹,红了眼眶:「你到底在哪儿……」
这河边都找过了,从头到尾,甚至顺着去了水潭的下游,也找了一遍,一直没有发现萧琅炎的身影,就连陈衡也不知所踪。
除了岸边留下过他们用绳栓马的痕跡,除此以外別无发现。
那匹淹死的马,已经確认是刘芳诗的了,所以,沈定珠猜,萧琅炎一定是跟刘芳诗一起掉在了水潭里,可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他一直没有回去看台的方向,还能去哪儿?
「娘娘,时辰不早,卑职先护送您回去吧,让卑职来负责剩下的搜查。」禁军上前劝说。
沈定珠摇了摇头,她瞧着青山后面的红日,美眸中的泪意因此被点燃细碎的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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