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野&ldo;哎
了一声,像条小尾巴一样屁顛屁顛地紧紧追随在姜印身后。
韩俊也忍着笑,与闻野一同随姜印离开。
白宴辰连忙追上姜印的脚步,非常固执地拉住她的手。
&ldo;谁年少时还没有看走眼的时候,只要我现在的眼光好,那就够了。
嘴里说着自嘲的话,却下意识地回头看了顾南佳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总觉得眼前这个顾南佳,与记忆中那个顾南佳,有哪里不太一样。
脸还是那张脸,气质却不同。
与印象中相比,少了一份优雅和从容。
也不怪小印说他眼光奇葩。
当年的自己,怎么可能会对这种人感兴趣?
所以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姜印並不知道,这短短一两秒钟內,白宴辰竟然有那么多內心活动。
她试图甩开他的手,却被对方强势镇压。
回过神的白宴辰在她耳边吹气。
&ldo;小印,你这套战队队服,没你那套军服帅气。
姜印调侃:&ldo;你还想玩制服诱惑?
白宴辰忽然打横把姜印抱进怀中。
&ldo;制服诱惑什么的,你老公我此刻就很期待。
於是,白宴辰很荣幸的为自己换来一声滚。
直到一行人消失在走廊尽头,顾南佳才任由眼中怨毒的目光迸发出来。
故意给她难堪是吧?
很好,她会让欺她之人付出代价。
白宴辰订的房间內,肚子快饿扁的姜印毫不客气的对着满桌子的美食大快朵颐。
吃饭的时候,姜印回答了闻野一直很纠结的问题:
&ldo;她的手腕錶皮是没受伤,但筋骨却是伤到了,这种情况得调养几天才能缓过来。
闻野还是一脸问号。
&ldo;所以姜小姐到底是怎么伤到她的?
白宴辰给姜印夹了她最爱吃的醉虾,为闻野科普:
&ldo;小印笔筒中的银针飞射过去產生的气流,在她手腕处留下了杀伤力。
只有功力高深的武者,才能利用气流伤人。
姜印今天露的这一手,也让白宴辰对他老婆的武力值有了更深程度的认识。
韩俊虽然不懂武力,听得却是嘖嘖称奇。
搞清楚其中原理的闻野此时却是双眼泛光。
&ldo;没想到银针產生的气流,杀伤力竟然这么大。
姜印看了闻野一眼。
&ldo;如果当时我不阻止,你是不是要硬挨她一巴掌?
闻野:&ldo;她一个女人,就算打我,也不会有多疼。
姜印的態度很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