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萤:「……」
心臟登时就被扎了一刀。
这要是別人说这话,崇萤少不得一根银针就刺回去了,但偏偏说这话的是她亲爹。
崇萤有些幽怨地瞪了眼季曜穹:「早知道您说话这么毒,我就不来討嫌了。」
季曜穹没好气地哼了哼声:「早知道你将自己折腾成这样,我就不让你出去了。」
父女俩脸色都不好看,百雀在一旁战战兢兢地问:「要不……我再去端一碗蛋羹过来?」
「不用,我吃不下。」崇萤摇摇头道。
季曜穹见她这样,嘆了口气朝百雀挥挥手道:「罢了,撤下去吧。」
「是。」
百雀应了声,将桌上的蛋羹和酱饼等都端了下去。
屋子里只剩下父女俩,季曜穹朝她招招手:「过来。」
崇萤还有点生气,但还是乖乖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季曜穹视线扫过她的手背,看见上面细小的伤痕,目光又是一暗:「还有哪儿伤了?」
崇萤将手往袖子里藏,赶紧道:「真没有了,这就是……不小心划到了,也不算伤。」
本来就算不得什么伤,也就她家里人才大惊小怪。
季曜穹抬手捏捏她的脸,「嘖」了声道:「瘦了。」
崇萤没说话,她没什么心情聊天。
季曜穹看出她的心思,想了想问:「一点线索都没找到?」
崇萤摇头:「顺着车辙印找到了山崖下面,可是崖底什么都没有,连马车木块都没有。」
季曜穹又问:「確定方向没错?」
崇萤想起那个手札,点了点头道:「应当没错,我……找到了他的东西。」
她没说是什么东西,季曜穹也没问,只是摸着下巴道:「这就奇怪了。」
看着女儿低落的神情,他又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道:「不过越是奇怪,说明他没死的机率就越大,你应该高兴才是。」
崇萤不敢想,只道:「萧癸还在那边,我会派一队人马过去继续找。」
「嗯。」季曜穹点点头,正想说什么,就听见外面的脚步声。
父女俩一抬头,就看到流云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上的神情……不大好。
「姐姐,我刚才看见百雀将早饭又端了下去,你没吃饭?」流云一进来就问。
崇萤:「……」
她都跑到这里了,怎么还是被抓包了?
她转头看向季曜穹,下意识更亲爹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