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星楼也皱眉道:「今日没有萤儿,你未必对付得了你的仇敌,现在动手未免有些出尔反尔吧?」
晏离没理会两人,甚至可以说他从头到尾都没将流云和花星楼看在眼里,深紫的眼眸只定格在崇萤身上。
崇萤挑了挑眉:「还有事?」
「呵。」
晏离忽地一笑,摇头感慨道:「只是忽然想起此次重逢,倒是还没来得及和你敘旧。」
听见「敘旧」两个字,崇萤立刻一阵恶寒:「別,我和你无旧可敘,只有仇怨。」
「嗯,我知道。」晏离轻轻点点头,「我还以为我一露面你就会杀我,没成想你还会与我合作。」
崇萤冷哼一声道:「我不过是给你一个报血仇的机会罢了,但不代表我忘记了你对我做过的事情,下次见面,我必杀你。」
「好啊,我等着。」
晏离用崇萤的短笛指向她,像是在挑衅,又像是承诺:「下次见面,我也不会再对你留情,这个天下鹿死谁手,我们拭目以待。」
说罢,身影一闪跃上屋檐,接着消失不见。
流云有些不解:「姐,咱们为什么现在不杀他?咱们三对一,肯定能得手。」
「得不了手的。」
回他话的人是花星楼,他嘆了口气抓过流云的手:「你自己看看。」
流云愣了下,低头看向自己掌心。
只见本来一无所感的掌心此刻遍布灰青色,一条隱隱的红线正贯穿其中。
「这什么玩意儿?」流云大惊,「我中毒了?」
可他站在这里这么长时间,竟然一点异样都没有察觉。
「不是中毒,或者说你将会中毒。」花星楼道。
流云没听懂:「什么叫将会中毒?」
崇萤看着晏离消失的方向,对流云道:「这毒无声无息,所中之人若是一个时辰不动內力自当无事,但若动用內力,势必內臟受损,毒气攻心,无药可解。」
第389章怎么,这皇位我要不得?
「这么毒?」
流云倒吸了口凉气,幸好他刚才没有轻举妄动,否则这会儿只怕已经咽气了。
崇萤抬手摸摸他的脑袋道:「还不止,这毒想要瞒过我和星楼,就必须慎之又慎,而且在一定范围內,无人可以避免,包括他自己。」
流云微怔:「这么说他自己也中毒了?可他刚才是运功飞走的啊。」
「所以他现在必定吐血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