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现在有没有失忆,你赶紧想办法!」
「再不出去真的要完了!」
萧烬看看他,视线落在他扣自己肩膀的手上。
被他目光一扫,崇阳下意识收回了手,又可怜兮兮求道:「王爷,我求求你了,你看看我这黑眼圈,再熬两天不用他们动手,我自己就嘎了。」
他这几天是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都担惊受怕,既怕自己露馅,也怕萧烬露馅。
明明才过去几天,他却觉得自己命都已经折寿了好几年。
萧烬大约是见他真的可怜,终於开口:「将你知道的事讲给我听。」
崇阳立刻道:「你叫萧烬,是丹国凌王爷,今年二十……」
「我不是听这个。」萧烬冷声打断他,他们没那么多时间,要从出生开始讲起得听到明天了,「从出事前开始说,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崇阳明白过来,赶紧说:「咱们去行宫杀晏离和萧寅,您让我先走了,您和您的心腹手下萧丁一块儿进去了,至於里面发生什么我不知道,后来我不放心回来找您,就看见行宫塌了,您和萧丁都中了剧毒,萧丁护着您出来,临死前求我救您,我将你们俩都搬进晏离的马车,驾着马车想要离开,结果不小心摔下山崖,等醒来就到这儿了。」
他说得很快却也够详细,很明显这草稿不知道在肚子里打过几遍了,就等萧烬询问了。
萧烬短暂地蹙了下眉,崇阳又小声补充:「我打探过,他们把萧丁制成毒人了,现在生不生死不死的,不知道什么情况。」
毒人……
这个词有点熟。
萧烬眼神微眯,冷声道:「这事不对。」
「啊?」崇阳愣了下,「那肯定不对啊。」
如果对的话他们能被带进来这古怪的地方吗?
萧烬瞪他一眼,崇阳又不敢说了。
他知道不对,但就是不懂到底彆扭在什么地方。
萧烬算是看出来这人没脑子,嘆了口气揉揉太阳穴道:「第一,我们很明显是被离村的人带回来的,可他们如果都追到山崖下了,为何没进去行宫?」
他看一眼崇阳:「照你所说,那个行宫里应该有东西,晏离应该也在行宫里,或许已经死了,他们为何不进去?」
崇阳怔住了。
对啊,这些人是找晏离的,都找到门口了,为什么不进去?
「第二,他们怎么找到那里的?他们好像不认识晏离,那凭什么认定我就是他们的人?」
说罢,萧烬明显没指望崇阳,又道:「说明他们很可能是追着马车去的,马车上可能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追踪到。」
「哦,有道理!」崇阳恍然大悟,朝萧烬竖了个大拇指,被萧烬白了一眼又默默收了回来。
「这里有问题,你找机会打探出更多的线索。」
萧烬说的话似乎有些多了,捂着嘴疲惫地咳嗽了两声,崇阳看见他掌心有血,不由大惊:「王爷,您的身体……」
萧烬摆摆手道:「別想着逃,你腿不行,我毒伤未愈,我们只能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