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阳皱紧眉头,呵斥道:「谁逼你了?父亲逼你,但崇萤明明已经能救你!是你自己不愿走,是你自己的虚荣心不肯走,现在你还在迁怒崇萤,这一切跟她有什么关係?」
「就是她!」
崇玉大声打断他的话,眼中的嫉恨已经不带理智:「就是崇萤,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如果她一开始就乖乖被煜王打死,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崇阳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怔怔往后退了一步:「你疯了吗?你说的是什么话?」
崇玉冷笑道:「是啊,我是疯了,从你们逼我嫁给莫三疯那天起,我就已经疯了!」
「啊,啊……」
屋子里传来崇老夫人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话。
崇玉深吸口气看着崇阳道:「反正你都已经要走了,我的死活用不着你关心,你也別跟我来那套虚情假意,反正你已经失去了两个妹妹,也不在乎多我一个。」
她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没有看见因为她最后那句话而脸色苍白的崇阳。
崇阳呆呆地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崇玉的身影消失不见,才转过身进了屋。
床榻上,崇老夫人满脸愁苦,却说也说不清,起也起不来。
崇阳满脸悲痛,握住她的手道:「祖母,別哭,我带你离开。」
——
煜王府。
崇萤看准了萧寅外出,才趁机从东院翻墙进来。
这个她曾经住过的地方,现在已经成了萧寅的住所。
崇萤忍着噁心从窗户翻进去,满屋子全是萧寅生活过的痕跡,这让她感到极度不適。
她仔细翻找了一圈,没发现任何跟毒人有关的线索。
「奇怪,难道芳芳记错了?」
崇萤皱紧眉头,她来之前问过芳芳,小姑娘不认得王府的方位,但崇萤根据她说的方向,应该就是东院没错啊。
正屋,偏院……
夕阳下,崇萤犹如暗影一般,悄然将整个东院都翻了个遍。
最后,崇萤又回到了那间臥房,将目光定格在她唯一没有动手碰过的锦榻上。
那张床是萧寅睡觉的地方,她之前嫌噁心,所以都没有靠近。
崇萤一步步走近,从空间里拿了把剑,用剑端挑着床褥掀开。
露出底下的床板。
她走过去,用剑鞘轻轻敲在床板上。
「咚咚,咚咚!」
中央部分明显传来和旁边不一致的空洞的声音。
崇萤眉眼一沉,毫不犹豫上前,从空间换了把匕首,插入缝隙中,用力撬开!
「哐当!」
床板破开,露出一条黑洞洞的通道,还伴随着奇怪的气味。
崇萤望着那条通道,眼眸彻底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