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
流云皱着眉头,严肃认真道:「可是像我这种根正苗红又正直的好少年,跟他那种阴险卑鄙的小人天生的不对付,我可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
「哈,根正苗红?正直好少年?」
崇萤笑得摇头,不客气地捏他脸:「少年,你夸起自己来还真不害臊啊。」
「本来就是嘛。」流云微红着脸道。
姐弟俩说说笑笑,一旁的刘大安静地看着,眼珠暗中转了两圈,忽然咳嗽一声道:「那什么,云爷,火小了,我再出去拾点柴火。」
「去吧去吧。」流云大度地摆摆手,看都没看他。
刘大笑嘻嘻出门,崇萤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口,眼皮微微眯了眯,对流云道:「你跟秀秀她们是什么说的?在哪里会和?」
流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如实道:「两个方案,如果不出意外咱们一道走,但要是中途出了事,最坏的打算是放弃陆路,直接码头集合,要是码头还见不到,那就下个镇子再会和。」
崇萤点点头,沉吟道:「那现在她们应该已经得到了消息,在来找我们的路上了。」
「嗯,本来离得也不算远,她们肯定会想先过来会和。」流云顿了顿,转头看向崇萤,「姐,是有哪里不对吗?」
崇萤摇摇头,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匕首递给流云:「小心为上,这个你带着。」
流云怔了下,他没见她从袖子和包袱里拿东西,而是手中凭空就出现了一把匕首:「姐,你从哪儿……」
「嘘!」
流云刚想问,崇萤耳尖微动,抬手制止了他。
脚步声靠近,不多时刘大抱着柴探头进来,脸上带着憨厚老实的笑容道:「刚下过雨,没能捡多少。」
「够用就行,辛苦你啦。」流云笑着走过去拍拍他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刘大挠挠头道:「给云爷办事,算不得辛苦。」
他蹲下添柴火,流云蹲在他旁边,上下打量他片刻,忽然出声问:「对了刘大,你其他兄弟呢?」
昨儿还好几个人,今儿过了一上午,回来的就只剩刘大一个了。
「咔!」
刘大添柴的手顿时一滯,脸上扯着不自然的笑容道:「他们……他们討饭去了啊,咱们干这一行的,不都是这么。」
「那你怎么不去?」流云问。
刘大露出討好的笑容道:「我这不是还得回来见云爷您嘛,再说了,我刘大罩子可亮着呢,別人看不出来,但我看得不会错,云爷您绝对是个角儿,我刘大只要帮您把事儿办妥当了,您肯定不会亏待我的!」
流云挑了挑眉,像是被他夸舒服了似的,露出十几岁少年那种好骗的笑容,嘚瑟地叉着腰道:「那是!得了,瞧你嘴巴这么甜,以后你就跟着爷吧!」
「哎,小的谢云爷!」刘大忙作揖狗腿似的道。
崇萤在一旁看着,嘴角勾着可有可无的笑,实际上,却在暗中调息內力,好让心脉的伤势恢復得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