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
萧癸说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小心翼翼问:「主子,您这是在做什么啊?」
萧烬没答,只又问道:「难不成我平日里的表情让你们觉得很冷漠很可怕?」
这题不难,萧癸会!
都用不着回忆,萧癸张口就道:「主子您本来就是生人勿进的气场啊,以前您不是还很喜欢吗?说这样正好没人烦您。」
萧烬顿了下,撇了撇嘴。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他有些丧气,不死心又问了句:「难道我就没有笑的时候?」
「有啊。」
萧癸脱口而出:「不过主子您不笑的时候就挺嚇人的,笑起来就更嚇人了。」
萧烬:「……」
萧癸说了这么多,察觉他家主子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由有些急了:「主子您到底想干什么啊?您知道我脑子没萧甲他们好,您直接跟我说,说不定我还能帮着您出出主意,您让我猜,那不是难为我嘛!」
萧烬背在身后的手紧了紧,好一会儿才闷声问:「你觉得我如何笑才能让人觉得我平易近人?」
他现在连跟萧癸说话都不自称「本王」了,就是怕说惯了,到时候改不过来。
萧癸愣了下,反应了一会儿才大概明白萧烬的意思,他认真想了好一会儿,终於灵光一闪道:「我知道了!主子您跟崇小姐在一块儿的时候笑得最自然,最和善,最温柔了!」
萧烬到底没忍住一脚踹过去:「说点靠谱的。」
萧癸笑着躲开,眨眨眼道:「我说的就是靠谱的啊,主子您以后见到谁都当那人是崇小姐,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盯着人家,再一笑,岂不就成了……哎呀!」
话音未落,萧烬一脚再次踹来,萧癸哈哈笑着,连连闪身跑出了屋子。
手下是个不着调的,萧烬悵然嘆了口气,再次掏出了小镜子……
——
萧烬想得很美好,徐徐图之。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前脚他刚走,后脚小满就抱着行李从后门离开了。
崇萤一行人早备好了行李和两辆马车,等跟小满匯合后,直接就出发往城外走了。
两辆马车,崇萤流云季沧序一辆,其余四人一辆。
小满和季沧序都认得路,这样就算他们分散了,也能保证眾人最后能在祁山集合。
崇萤他们马车在前,佘秀他们的在后。
小满赶车,佘秀坐在车里,跟百雀和芳芳整理着行李。
「秀秀姐,这是什么?」百雀看着小满带来的那一包药材,诧异地问佘秀。
佘秀眉心微蹙,她不记得小满说过要带这些啊。
而且看这些药材的包装……倒似宫里拿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