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伊言懒洋洋靠在贵妃椅中,轻笑道:「他们来总算是做了件称我心意的事情。」
知道她说的是花星楼和花琳琅,嵐儿笑着道:「那是,怎么说世子和小姐都是娘娘的自家人,自然是向着您的。」
「哼。」
花伊言冷哼一声:「这件事本宫记下了,但別的事依然要找他们算帐。」
杀了她的樊徽的这笔帐,她早晚要跟花星楼算个清楚。
嵐儿不敢多说,悄悄朝巧儿使了个眼色,巧儿想了想,细声细语地说:「听说五皇子现在还在府里医治呢,奴婢得的信儿,说是今后只怕不能人道了。」
「呵,废得好!」
花伊言把玩着自己的美甲,凉笑道:「虽然琳琅是为了她自己出气,但这次確实帮了本宫大忙,一个没有后代的皇子,还脱光了衣服被百姓那样羞辱,谁还会扶持他当皇帝呢?」
没有了萧方跟她竞爭,眼下皇室唯一的正统继承人就只剩下她的铭儿了。
嵐儿和巧儿对视一眼,齐齐跪下:「恭喜娘娘,心愿达成,朝堂一统,再无敌手。」
「呵呵,呵呵呵呵……」
花伊言笑出声来:「起来吧,就你们嘴巴甜。」
她仿佛已经能看见好日子在向她招手了。
只要朝堂不再分派系,百官能够一心扶持她的铭儿,那丹国就尽在她手中,到时候哪怕崇萤率领大军打进来,她也不怕。
「崇萤……」
想到这个还不知道在哪儿的女人,花伊言眼神冷了下来。
她倒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了!
「阿嚏!」
与此同时,正和兰檀商量着晚上行动的崇萤忽地打了个喷嚏。
佘秀立刻端上一杯热茶:「小姐是不是太累了?」
兰檀也皱起了眉头:「別是发热了吧?要不你歇两天,这些事交给我好了。」
崇萤摇摇头,摸摸发痒的鼻子道:「没事,可能是有人想我了吧。」
兰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自己人都见过你了,这个时候还能想起你的,只怕就只有敌人了。」
——
傍晚,农院。
「什么?您要进宫?」
禄枉惊讶地看着萧烬:「这……太突然了,再说太后没有召见……」
「她能命令你们,命令不了我。」
萧烬淡定地道:「今天菜市场的事情你们也听说了,难道还没发现其中的关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