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谈管家。
谈管家连忙上前。
&ldo;七爷吩咐。
当白宴辰气势全开时,屋內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ldo;我妈身体需要静养,不相干的人一律不见。
&ldo;尤其像这种八桿子打不着的亲戚,不准再随便放进老宅。
&ldo;送客!
很把自己当一回事的言仲谦就要对白宴辰这个不识好歹的外甥破口大骂。
而下一秒,所有的污言秽语都被他硬生生吞回肚子里。
当谈管家冲言仲谦做&ldo;请你离开
的手势时,闻野也朝门外的方向打了记响指。
眨眼的工夫,十几个身材高大,表情肃杀的黑衣保鏢一左一右分成两列。
大有你敢多说一句废话,就会被毁尸灭跡的架势。
言仲谦只是愚蠢,还没痴傻。
也怪他来之前没好好打听过白家的情况。
只听人说,堂妹当年嫁的男人,在京市的地位很不一般。
至於有多不一般,他没系统了解过。
因为言雅书和白耀宗恋爱结婚那段时间,他正在国外搞事业。
对国內的格局了解不多。
回国后倒是听过一些只言片语,得知堂妹被一个老男人拐走了。
言雅书父母过世后,大笔家產被人分割,言雅书连个屁都没敢放。
於是给言仲谦创造一个假象,言雅书嫁的老男人也不过如此。
连家產都不敢帮老婆爭,这样的男人能厉害到哪去。
正因为言仲谦没把白家当一回事,才敢明目张胆跑来白家索要钱財。
结果钱没要到,还因此得罪了这路財神。
为了给这些极品一顿教训,闻野给保鏢使了个眼色,提醒他们做事的时候聪明点。
敢当着姜小姐的面坏她姻缘,姜小姐可以不在乎,他却忍不得。
七爷的老婆只能是姜小姐,也必须是姜小姐。
閒杂人等敢觊觎姜小姐的男人,这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別。
在闻野的警示下,保鏢们心领神会。
粗暴地扭住言仲谦一家三口,连踢带踹,像丟垃圾一样把人丟出了老宅。
极品们一走,客厅也恢復了之前的安静。
被言仲谦一家三口叨扰整整三天的言雅书终於舒了一口长气。
&ldo;小辰,小印,你们回来得可真及时。
&ldo;再跟这些人打交道下去,我都要抑鬱了。
白宴辰忍不住皱眉。
&ldo;妈,我早就跟你讲过,任何影响你情绪的人,直接赶走,不用给他们留情面。
言雅书嘆了口气。
&ldo;你外公外婆过世时我没能送终,是我这辈子唯一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