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復她方才要杀了他的话。
他笑了一声,紧接着报復更盛,只是吻撤离嘴唇,改成?亲她的脸颊,她的鼻子,她的眉心。
他想听她的声音。
「林惊雨,你放心。」
林惊雨以为他要说,放心他一定会登上皇位。
谁知他笑着道,「我死?了,你也得陪我一起死?,林惊雨,你愿意给我殉情吗?」
林惊雨狠狠咬了口他的脖子,「滚,要死?你死?,我才不愿意。」
她咬得极重,像是要咬死?他,他笑意反倒更深。
「骗你的,我们都不会死?。」
他力道一重,「毕竟我才吃到,怎么捨得死?。」
林惊雨大?脑一白,骤然回神,她的牙齿咬不住他的肩膀,带着哭腔道:「萧沂,我看你就是喜欢上我的身体。」
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耳朵,在?她耳畔轻声一笑,「嗯,这算一个。」
后夜,萧沂慢条斯理穿戴好衣裳,瞥了眼榻上熟睡的林惊雨,替她盖好被褥,走出书?房。
后院树高遮月,夜色漆黑,两个死?士身姿挺拔庄严,手?举火把,火焰在?风中凌乱,风声呼啸。
「殿下。」
死?士向?来人行礼。
萧沂理着袖口,踏入因枝叶层叠斑驳的月光之中,寒冷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双眸冷冽,望向?跪在?地上的两个越国旧部。
一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个昂着头脾气问,「你……你想干什?么。」
「拐走三皇子妃,姚大?人你好大?的胆子。」
那人抬头,「哼,殿下是要为一个仇国的女子跟我们翻脸吗,殿下切莫忘了,这些年是谁在?帮你。」
「两位大?人喝醉了酒,掉入虎圈被啃得精光,跟本殿有何关係。」
萧沂冷声一笑,「再者,什?么仇国,那是我的齐国。」
那老者的瞳孔骤然放大?,鲜血溅了一道,一旁瑟瑟发抖的见?同伴惨死?,横竖都是一死?,他大?骂道:「萧沂,你就是个白眼狼。」
他衝过去,愕然看了眼插在?胸口的剑,猛然吐了口鲜血,缓缓倒地。
地上躺着两具尸体,萧沂淡漠地擦去剑上的鲜血,轻蔑地跨过尸体。
「收拾干净。」
死?士拱手?,「是。」
林惊雨醒来时,是在?別院。
院子里的荷花开了,清香繚绕,沁人心脾。
她撑着身体起来,旁边没有人,衣裳穿戴整齐。
若不是浑身散了架般的酸痛,以及脖颈密密麻麻吻痕的提醒,她差点?以为是一场梦,萧沂那个狗东西昨日有多疯狂。
「醒了?」
说来就来。
林惊雨抬头,他神采奕奕走进,衣冠整齐,一丈金光照在?他身上,山水墨画的白衣斐然,跟昨夜那个疯子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