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长歌看了看余清和自己对视的眸子,又看了看她面前放到桌面上的白粥,脑子轻轻一转,她很快就明白了余清的意思。
肯定是不想吃早餐了,所以才另起话题,还一副想和她算账的模样,为的就是想躲过把粥喝完。
她欠她的一个要求,她可是已经用掉了,昨晚她不吃晚饭,她忍了,她不睡觉,她也忍了,她现在难道还要得寸进尺。
想到这里,相长歌对着余清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你是,不过,我也可以是。”
余清:“……”
好了,这是明目张胆的要造反了。
思考了一整夜,现在终于听到相长歌疑是漏出点她内心真实想法苗头的余清,轻轻往后一靠,抱着手,打量着旁边的相长歌。
泛白的唇轻抿:“哦,那想做老板的你,打算要让我做什么呢?”
逼自己解雇她,然后让自己失去继承权,随后她名正言顺的占据她所有的财产?
现在,她应该是要先让自己签下解雇她的合同吧。
她,打算做什么?
相长歌想,她打算做的事情很简单。
想做老板的相长歌,在有些走神的余清的注视下,朝她伸过了手。
随后,把余清面前的那碗白粥端起,又放到了余清的手里。
刚放下白粥还没一分钟又把它捧回掌心的余清:“?”
对上余清发懵的双眸,相长歌只有冷酷的两个字:“吃掉。”
余清:“??”
她本就干哑的嗓音,现在又多了几分涩意。
她问:“就这?”
相长歌:“……”
这还不够她吃的?
相长歌转眼看了下餐桌。
四十多道早餐都让她吃得差不多了,不过那笼鲜肉小笼包倒是还剩两个她还没来得及吃的。
于是相长歌嘴上说着:“你能吃得完?”一边用公筷给余清夹了个小笼包。
她昨晚没吃东西,肠胃又本来就弱,细数下来也就是白粥这样清淡的东西最适合她现在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