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计?”月读稍加思索,最后露出一个难看至极的表情,“难道你还想多收几个女人?!”
“靠,我是那种人吗!”骂完之后,青灿有些无语,他只觉得月读这个展开也太离谱了,这是正常人能够想到的事?
不过既然月读都这么说了,确实他也想啊,要不是手背上传来的刺痛感,他可能就直接笑着打趣了。
“阴阳师家族那边只能我一个人摆平,至于其他的东西。。。我觉得你可以随时待命等我指示。没问题吧?”
月读很快便进入了角色,他笑得如沐冷风,说:“当然可以,你说了算。”
青灿与千岛鸢的身体同时抖了抖,随着而来的就是尴尬的相视而笑,显然他们还没有月读这么厉害的接受能力,毕竟这才没过多久。
交谈也在这个时候才算结束,青灿再次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千岛鸢因为被吵醒之后倒是没什么睡意,安静地坐在青灿的床旁,用手垫在浅间的梳妆台子上在枕着自己的头,默默地守在青灿的身边。
而月读再交谈完之后留了个电话方便联系之后便不见了踪影,青灿也没有多问,听他自己说是要去个比较远的地方,拿点有用的东西。
对于月读这么轻描淡写的话,青灿倒是联想到他的收藏,绝对没他说的这么随意,这么多年过去了,好东西没有一万都有八千,这不禁让他在当时非常羡慕,只可惜自己是没机会亲眼看一次了。
第二天一早,青灿便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他便再次站了起来,在神社的厅堂里跟浅间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他便带着千岛鸢一起离开了浅间神社。
这次没了警车方便出行,在多次婉拒了千岛鸢自己出钱一起坐飞机头等舱的请求之后,此时的他们正堵在新干线上,由于是早高峰时间,所以内部挤满了人,而青灿跟千岛鸢就缩在一个角落。
不知道是谁动的手,一个人的手机掉到了千岛鸢的面前,丢失的人下意识地往那边看去才看见没有被踩坏,这才松了口气。
很快,千岛鸢便意识到了刚才所发生的事,她眯着眼睛正盯着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小伙子,此时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之所以这个小毛贼失手了,那是因为千岛鸢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从他寻找目标开始,千岛鸢便注意到了这个人,直到靠近,准备下手的时候,她出手了,掌心伸出一根细小的冰锥悄悄点了他的屁股一下。
做贼心虚的他并没有大声喊叫,反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后被捂紧了自己的嘴巴,他生怕千岛鸢会举报他的行为,那他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千岛鸢,一旁站着的青灿倒是微笑着摇了摇手指,用口型说了一个好之为之。
很快那小毛贼便点点头,屁股上的痛感才缓缓消失,拉低了自己的棒球帽双手扶在扶手上,佯装淡定地哼着小曲。
青灿见此只是笑了笑,他没想到千岛鸢居然连这种小事都要插手,按照她之前的习惯恐怕早就不止是插手这么简单了,而是直接嚷嚷着大声叫喊,直接将那小毛贼暴露在无数的目光之下。
不再理会那小子,千岛鸢弯下腰捡起了失主的手机,微笑着递到了他的手上。
然而那失主却僵住了自己的表情,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之后连忙道歉,这才拿好了自己的手机。
“看来你真的要好好改善一下的风格了鸢,”青灿手摸着下巴,故作认真地说。
嘭,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青灿的脑袋也鼓起了一个包,身边是正在生气的千岛鸢。
她蹙着眉,死亡眼神紧紧盯着青灿,弄得青灿是立马怂了下去。
千岛鸢也不在意,她觉得现在生活才是她最想要的。
没有人因为自己长得好看而靠近,也没有人因为自己的冷酷的脸而伤到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