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找到了同类。
“你爸爸妈妈,他们?”
李恬没有隱瞒。
“我妈妈早就牺牲了,我爸去年也再婚了,搬了出去。”
“他们待你还好吗?”
沈翊问完又补充了一句。
“看你的样子,应该还不错。”
李恬点点头。
他们还不熟,没必要多说。
没想到沈翊却拉开了话匣子。
“我们家世代学医,但我爸却从小叛逆,说什么也不肯再吃这碗饭,成年后,又在乡下娶了根本就不爱的我妈。”
“爷爷落实政策返城后,我爸就闹著跟我妈离了婚。”
“我妈要了工作,要了钱,却没有带走我。。。。。。”
“我不怪她,她应该有自己的好日子。”
“爷爷收留了我,为了哄他开心,我努力地背医书。”
“可能我有这个天赋吧,爷爷把继承家业的希望都放在了我身上。”
“眼见著爷爷的身份、地位水涨船高,后妈坐不住了,也想把她儿子塞给爷爷培养。”
“都是沈家人,爷爷愿意教。但刚接触就知道,我那弟弟又是个被宠坏的孩子,根本没有吃这行饭的本钱。”
“吃不了学习的苦,谁也勉强不了。”
“人被退回去后,后妈就忌恨上了无辜的我。”
“昨天抓住的那些人已经审问清楚了,就是她花钱雇的,领头的还是她一个远房表弟。”
沈翊一口气就把李恬的所有困惑都解释清楚了。
李恬看著沈翊,生出一些同情。
但又有些疑惑。
小说里不都把医术传的神乎其神嘛。
不害人也总能自保吧。
“你学医的,难道就没学些自保的本事?”
沈翊眨眨眼,似乎应该学学功夫。
但,很苦吧?
李恬一眼看穿沈翊的小纠结。
有人吃不了背书的苦,自然就有人吃不了练功的苦。
人跟人是不一样的。
“是不是可以製作一些痒痒粉?”
迷药是违禁品,李恬没说。
沈翊困惑,但字面意思,他理解。
“有这种东西吗?”
李恬反问。
“有没有的,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