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点什么吗?”
“没胃口,吃不下。”
“喝几口牛奶吧,有助於睡眠。”
牛奶温热,李恬就著李源朝的手喝了半杯。
见李恬实在喝不下去了,李源朝就把剩下的一口乾了。
“等会儿我去搬个行军床过来,守著你。”
李恬点点头,又在李源朝身上蹭了蹭。
她没那么脆弱,但有人愿意陪著,自然挺高兴。
李源朝把闺女安顿好,轻轻走了出去。
李胜利这会儿还坐在客厅里。
“老朱刚打了个电话,说他们不会状告李恬打人一事,也请咱们手下留情。”
“你怎么看?”
李源朝解开风纪扣,坐在了沙发上,见老妈不在这里,点上了一根烟。
一明一灭,吸了两口,脑子里也有了想法。
他不怕朱老三状告,李恬才九岁,顶多就是赔偿医药费,用不著负法律责任。
没什么可担心的。
更犯不上用这个做交换。
“爸,我准备把部分证据丟给朱楠外婆家,不管他们怎么闹,都够朱家喝一壶的,做了缺德事儿就甭想消停。”
李胜利点点头。
別人的家务事,谁也不想插手。
但孩子太无辜了。
触碰了做人的基本道德底线。
李源朝又吸了几口,掐灭了菸头。
“那个女人还怀著孩子,暂时没法动,缺德事做多了,老天爷会收拾她的。”
李胜利喝了口水,没再说別的。
劝李恬谨言慎行,他们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有血性挺好,但不能只凭著血性办事。
一个萝卜一个坑,多的是人等著拉他们下马呢。
“你也早点回去歇著吧,我们会照顾好恬恬。”
李源朝站了起来。
“我去搬个行军床,今晚守著恬恬。”
李胜利笑了笑。
一家子只要內部不散,谁也甭想攻进来。
叶昭把保温杯和药片拿给了儿子。
“这是退烧药,孩子受了惊,容易发烧。若是半夜发烧就给她吃一片,多给她喝点水。”
李源朝接过药和水,痛快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