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用照片和文字记录下天然资源和千百年传承的古文物,让更专业的人能为当地百姓寻找一条可持续发展的致富路。
而不是过度开採动植物宝藏,毁灭性地拿去赚快钱。
更不能把带著文明传承的珍贵文物卖出国门。
看著书,李恬想法很多,也很活泛。
他们没带食物,吃饭都是去的餐车。
刘威不睡觉的时候就坐在他们包厢外面,算是警戒和站岗,也是熟悉周围的旅客和环境。
软臥车票难买,车厢人也少。
一路上还算是平平静静地度过了。
他们没在大城市下车,而是停留在了红河一处绿皮车才能到达的小站。
车站很小。
售票处、进站口、出站口,拢共就只有一排几间平房。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了。
眼下首先要解决的就是住宿。
刘威虽是团队的青壮,但他就是个干活听指挥的。
怎么安排都由沈老决定。
“我记得这个镇上有一处招待所,先过去看看吧。”
沈老发了话,谁都没有发声。
在车上摇晃了两天两夜,虽然不至於散架那么夸张,但走起来,腿脚真的十分绵软,像踩在棉花上,无处著力。
沈翊是个孝顺的。
自己都这样了,能想像爷爷的劳累。
刘威的行李最重,但还是坚持接过了沈老的背包。
李沐辰也自觉地扶住了沈老的另一边。
最清閒的还数李恬了。
他们打听著,走了十几分钟就找到了那家招待所。
“你好,请问还有房间吗?”
国营招待所的服务员懒洋洋地在摇椅上打著哈欠。
听到有人说话也没睁开眼睛。
有没有人住宿,对他没影响,没人来,还能少干活。
“带介绍信和国家粮票了吗?”
刘威负责保管这些东西和钱財,忙放下了行李,从包里掏了出来。
“带了的。”
服务员这才站起来,看看证件,又打量了他们几眼。
“你们要几间房?招待所就我一个人,打扫房间,烧水、煮饭,你们都得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