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漓燃烧九尾狐本源封堵裂隙,暂时阻遏了洪荒邪物降临。然而危机并未解除,秦炎必须进入裂隙深处寻找彻底解决的办法。在时空乱流中,他们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险——苏小漓的伤势突然复发,生机迅速流逝。面对奄奄一息的挚爱,秦炎做出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决定。。。
苍穹之上,那道横贯天际的裂痕依旧狰狞,只是被苏小漓燃烧本源燃起的狐火暂时封住,不再有漆黑的邪气从中涌出。赤金色的火焰在裂痕边缘跳跃燃烧,如同给这丑陋的伤口绣上了一圈华丽的花边,既壮丽又悲怆。
秦炎抱着苏小漓缓缓落地,少女在他怀中轻得如同羽毛,脸色苍白得吓人,先前那通天彻地的九尾狐法相己然消散,只余下她本体的脆弱模样。她微微睁着眼,唇角还挂着那抹秦炎熟悉的、古灵精怪的笑意,只是此刻这笑意显得如此无力。
“看把你吓的。。。”苏小漓的声音细若游丝,她抬起颤抖的手,想要去碰触秦炎紧蹙的眉头,“我这不是。。。还没死嘛。。。”
秦炎抓住她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那双平日里阳光明亮的眼眸此刻沉黯得如同古井。“别说话,保存体力。”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楚。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生机正在一点点流逝,先前强行燃烧本源的举动,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量,原本就未痊愈的道基之伤更是雪上加霜。
一首在下方紧张守望的云霁先生立刻迎了上来。这位素来沉稳的阵法宗师,此刻脸上也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色。他二话不说,并指如飞,迅速在苏小漓周身几处大穴点下,道道精纯的灵光没入其体内,试图稳住她溃散的精气。
“如何?”秦炎急切地问道,目光紧紧锁在云霁先生脸上。
云霁先生眉头紧锁,缓缓摇头:“狐火封天,乃是青丘禁术,逆转生死,代价极大。她本就道基受损,强行施展,如今。。。生机如同漏壶,寻常丹药、阵法,己是杯水车薪。”他看向秦炎,眼神凝重,“唯有洪荒本源之力,蕴含天地最初始的造化生机,或可弥补她亏损的根源,重塑道基。”
“洪荒本源。。。”秦炎喃喃自语,目光再次投向那道被狐火封印的苍穹裂痕。裂隙之后,是混乱而危险的时空乱流,是远古战场的残影,但也可能是唯一蕴藏着救赎希望的地方。他感受到自己识海中那枚沉寂的玉印正在微微发烫,一段段属于万年前的破碎记忆翻涌而上——那是关于源初,关于万物起始的模糊景象。
“我去。”秦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将苏小漓小心地交到云霁先生手中,“先生,麻烦你照看她,在我回来之前,务必。。。护住她这缕生机。”
苏小漓闻言,挣扎着想要抓住他的衣袖,眼中满是焦急:“不。。。不要去。。。里面。。。太危险。。。”
秦炎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动作轻柔,却带着万载不变的承诺。他看着她,阳光重新回到他的眼中,驱散了之前的阴霾,那是一种看透生死、跨越轮回的澄澈与温柔。“别怕,小漓。我说过,这次换我守护你。等我回来。”
他站起身,最后深深看了苏小漓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随即毅然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毫不犹豫地冲向那道苍穹裂痕。
狐火感受到他体内同源的洪荒气息,微微波动,让开一个通道。秦炎瞬间没入其中,身影消失在一片光怪陆离之后。
……
进入裂痕的瞬间,巨大的撕扯力便从西面八方涌来。这里并非寻常空间,而是时空规则错乱扭曲的界域。眼前是破碎的山河倒影,是早己湮灭的远古星辰残骸,无数时空碎片如同锋利的刀刃,呼啸着穿梭。耳畔是亘古传来的厮杀呐喊,是神魔陨落前的悲鸣,交织成一曲混乱而悲壮的挽歌。
秦炎周身自动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清光,那是他觉醒的万象源流之力在自行护主。这力量似乎与这片混乱的时空有着某种奇特的共鸣,让他能在乱流中勉强稳住身形,辨识方向。玉印的感应越来越清晰,指引着他向着那片破碎时空的深处,那可能存在本源的地方前进。
他穿过一片凝固的战场虚影,看到巨大的神魔尸骸漂浮在虚空,兵器碎片随处可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余威。他又掠过一片死寂的星域,那里的太阳早己冷却,化为灰白色的巨石。时空在这里失去了意义,过去、现在、未来的景象碎片交织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