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贱人,文绣琴阴毒地瞥了眼正一脸担忧望着自己女儿的姜山,那眼神中仿佛淬了毒药一样。
她多方筹划将叶家的亲事定给姜瑜,哪里想到城里最抢手的叶熹竟然能出车祸,当了半年植物人!
再转眼看看姜砚宁那俏似那贱人的脸!
文绣琴觉得胸口一阵憋闷,亏得她规划好了把她说给娘家侄子,嫁进自己娘家也好拿捏老二,现在只能拿这小贱人去替姜瑜顶叶家冲喜的事。
“现在说吧。”
见人都出去了,文绣琴没好气的哼道。
“奶奶,”姜砚宁甜甜一笑,“我这一嫁进叶家跟守活寡没差别,我想替我哥哥要个保障。”
刚说完这话,她心里赶紧“呸呸呸,阿熹好好的!”
文绣琴有些意外,这不像这个草包能考虑到的事!
“你哥哥教你说的?”
在她眼中,哥哥一面说舍不得妹妹,一面想卖妹妹才是正常的。
“不是不是,”姜砚宁慌忙摆手,“瑜堂姐以前跟我说奶奶去世后姜家都是她的,没我和哥哥的事……”
话说一半半,仿佛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一样,赶紧捂住了嘴,只瞪着一双小兔子一样水润的杏眼看着文绣琴。
这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饶是文绣琴的理智在叫嚣不要信,她依然起了疑心。
姜瑜是她一手带大的,像她,这是她会想的。
姜砚宁偷偷瞧见她下垂的面皮不自觉的**了下,虽然没什么表示,可她知道,这根刺扎对了!
人越老,越希望小辈孝顺,何况是她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姜瑜呢?
被自己诚心相待的人背叛,她好想看看这老太婆最后的下场啊!
“奶奶,我哥哥在娱乐圈有些朋友,要不把星辰传媒和每日时报给他吧。”
快速抛出自己的提议,姜砚宁选择暂时撤退,老太婆现在火大,不能站在这当靶子。
“爸爸怎么就泡了茶,我去给奶奶切点水果。”
不待她说话,转身就溜进了厨房。
当她手握着水果刀,她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兴奋地颤抖,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柔柔弱弱的样子?
如果可以,将这把刀插进老太婆的身体,鲜血喷溅,温热,鲜甜。
刀片的薄刃狠狠地落在面前鲜红的西瓜上,老太婆的血,应该和这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