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绣琴被她这逐客令下的一时有些晃神,想想确实这不是一个小丫头就能做得了主的事情,只得顺着她的话站起身。
“那你们……”
话音还没落,只觉得脚下一滑,赶忙用拐棍去撑,却只感觉手腕一阵剧痛,随即就是一身巨响。
“呯!”
尾椎的剧痛袭来,眼前漆黑一片。
“妈!”
“奶奶!”
几声惊呼,小叔姜河一把推开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姜砚宁,上前查看摔倒的老母亲。
而作为被推对象的姜砚宁,心里差点没乐开花,借力一个趔趄,将脑袋重重撞在茶几的桌角上。
疼!
这种疼痛让她实实在在感受到活着。
内心深处那种嗜血的疯狂又被这种疼痛释放,见姜墨安转身来扶她,赶忙闭上眼睛,将脑袋埋进自家亲亲哥哥的怀里。
“宁宁,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耳边是爸爸和哥哥焦急地询问,一声声将她心中那头暴躁叫嚣的野兽安抚下去。
再睁开眼,猩红不见,只剩一片迷茫中带着害怕的水润。
娇弱的人儿抖着花瓣一般的唇,一丝鲜红顺着额角滑下,像残花,娇艳过后,只余脆弱。
“小叔,你也看到奶奶是自己踩到西瓜才摔了,你推我妹妹干什么?”
瞧着自己怀中的妹妹,姜墨安快心疼疯了,不管不顾地冲姜河吼道。
“小弟你过分了啊!”
饶是对姜河不断忍让的姜山,看到自家女儿这模样,也有了脾气。
女孩子伤了额角,千万别留疤!
“爸爸、哥哥,不怪小叔,是我自己没站稳。”
姜砚宁暗暗扯了扯哥哥的衣袖,微微摇头。
为了她,不值得啊!
眼睛酸涩,丝丝点点的红滑入眼角,染的杏眼血红,吓得姜墨安赶忙用纸巾捂她额角,语无伦次地说着:
“宁宁,没事,没事的,哥哥在呢……”
又是这句话。
一如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