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他那从不见光的内心。
人前的他,温和矜贵,人后的他,阴暗偏执。
这样的他,她要是不喜欢……
不允许的!
“晚安,我的宝贝。”
抬起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薄唇上轻点了下,随后将手指覆于小姑娘那微翘的粉唇上。
看着小姑娘的眼神借着黑暗,再也不需要任何伪装,没有了一丝白日里温润,而是及其富有侵略性和霸道感。
宁宁,既然来了,就别想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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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姜砚宁做了个梦。
梦到自己在一片森林走着。
孤身一人。
却总是感觉有一道野兽似的目光盯着自己,仿佛自己就是永远逃不出的猎物。
倏然坐起。
病房黑暗又静谧。
只有一道走廊的灯光透过门上的玻璃照进室内。
那个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在病**安睡。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她莫名地觉着在梦里悬着的心安定了。
姜砚宁缓缓起身,看了看叶熹,夜色中他的轮廓依然分明俊朗。
“阿熹,有你在,真好。”
虽然她即将要做的事刺激着她内心深处那头野兽咆哮着要挣脱理智的牢笼,但她爱的人却在这等着她归来。
提上随身带的手提袋,姜砚宁走出病房,悄然关上房门。
门口值夜的保镖想例行询问。
却被她一个凌厉的眼神被封住了嘴。
目送着娇笑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远去,逐渐消失,保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这小姑娘怎么有股先生的气势?”
另一个保镖抿抿嘴,说道:“不然先生费这么大劲儿要把太太的位置给她,同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