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一听,也不知道莫思桦是谁,给姜家老宅的族长去了个电话打听。
好家伙,这一个电话,把守着乡下老宅的族长给惊动了,说立马订票就来江城。
姜家乡下的老家伙,守着陈规,万一真的把罪定给了宁宁,怕是要动用家法了!
“什么安罪名,我就实事求是地跟叔公说了,他老人家自己要来主持大局我有什么办法,我还能叫他别来不成?”
姜山光棍地摊手。
他生怕姜家的生意最后交到大哥手上,之前有母亲帮衬,现在她自身难保了,总不能白摔了吧?
最好借着族长来把暗害长辈的罪名扣给小丫头。
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接手姜家的生意。
“你!”
姜山气得脸颊涨红,脚下不稳,差点摔了个趔趄,亏得姜砚宁兄妹俩在背后扶着。
“小叔你过分了啊!”
姜墨安到底只是个十九岁的年轻人,在姜河面前也不够看。
姜砚宁叹了口气。
说好的安心当小白兔呢?
“姜河先生,你们有矛盾可以回头慢慢商量,不要打扰我们先生养病。”
就在姜砚宁准备撕下白兔伪装露出野兽的爪牙时候,一直充当门神的保镖出声了。
姜河到底对叶氏充满了忌惮,舔了舔唇,恶狠狠地看了姜砚宁一眼,转身拉着姜瑜离开了。
“爸!”
刚转进楼道,姜瑜就甩开了姜河,一脸焦急。
“奶奶都那样了,以后谁来帮我们?姜砚宁嫁进叶氏,就更没我们什么事了。”
“还敢说!”
姜河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头戳了戳闺女的脑门。
“你奶奶费尽力气才把你定给叶熹,好好的叶氏掌权太太不当,白白让给姜砚宁那傻瓜。”
姜瑜翻了个白眼。
“叶熹都瘫那当了半年植物人了,我嫁过去伺候他守活寡对着叶氏那群豺狼?”
开玩笑!
叶氏虽然富了几百年,但也今非昔比,亏得这一辈出了叶熹这个惊才绝艳的人物把集团里那些虎视眈眈的旁支压的死死的。
可惜啊!
天妒英才。
一场车祸,植物人了。
而她姜瑜可是江城炙手可热的名媛,顶尖商科在读,犯不着把自己埋进叶家那个坑里。
只不过,奶奶如果帮不了他们父女,姜砚宁嫁进叶氏,难说那些族里的老东西会不会就看在叶氏的面子上把姜家交给大伯。
“爸,族长来了一定要坐实姜砚宁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