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正明气得翘胡子。
“既然姜砚宁来了,叔公,您可得替我妈讨个公道啊!”
姜河才懒得陪他折腾什么规矩不规矩的,直入正题才是关键。
“那行,你要跪就跪着!姜砚宁,我问你,你奶奶摔倒,又气出了毛病,是不是你害的?”
姜正明站起身,气势汹汹地质问。
姜瑜看姜砚宁咬着唇一副吓得要哭不哭的模样,心里暗爽,又上前添了把火。
“就是她,那天奶奶踩到的西瓜是她端来的,奶奶精神失常的前天晚上只有她在医院!”
姜正明捋了捋白胡子。
虽然他不喜欢女孩子在长辈问话的时候瞎插嘴,但他更讨厌挑战他权威不跪他的小丫头!
“那事情很显然嘛。”
姜正明看着护着女儿的姜山,目光一沉。
“既然已经弄清楚了,姜砚宁不敬长辈,暗中害人,该请家法!”
“叔公!”
姜山急了,宁宁这小细肉的哪里扛得住家法的鞭子。
姜砚宁银牙暗咬,前世,就是这样,仅凭一面说词,不管她怎么喊冤,那十足十的鞭子可是落到了她背上。
疼啊!
“叔爷爷,能不能听宁宁说几句?”
硬是挤出几滴眼泪,姜砚宁咬着唇,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说。”
姜正明坐回沙发上,又闭上了眼睛。
他做好决定的事情,让她说上一百句有什么关系?
“其实那天在我家的时候我就觉得奶奶不对劲了。”
姜砚宁回头看了看自家爸爸,得到了鼓励的眼神,上前和姜墨安一同跪着,有些唯唯诺诺的说道。
“就我端着西瓜出来正准备放在茶几上,奶奶突然抓住我的手,喊了句‘贱人你不是死了么?’我就吓了一跳,西瓜才掉到地上的。”
姜正明倏然睁开眼,眼含精光地瞪着姜砚宁,想要从她的眼中看出真伪。
说实在,他已经信了大半。
当年的事情,他作为族长是知道文绣琴和她前头那位的恩怨。
尤其前头那个离奇摔死,这事他有怀疑。
但又没婚娶,充其量就是个外室,死就死了,后头姜哲婚娶的文绣琴才是正头太太。
“你乱讲,我妈怎么会说这种话!”
姜河跳脚。
也不怪他,文绣琴在小辈的面前一直都是一副教养很好的大家太太模样。
“你听她说。”
姜正明抬手制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