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要说姓郑的这对母子,陈榕虽然不认识人,但名声她早就听到过。
叶熹他爸早年混迹酒场遇到的陪酒女,春风一度,对方背着他生下郑锦林,抱着孩子找上门去,谁知道叶熹他爸这位当事人正巧没了,叶家的当家老太太也就是叶熹奶奶认为他们母子二人有辱门风,不许郑锦林认祖归宗。
这也就是为什么叶熹姓叶,郑锦林姓郑。
平常她家陈太后提起这对母子,那不屑的语气,她学都学不来。
现在,被太后鄙视的对象,正在鄙视她陈榕?!
陈榕差点七窍生烟,她觉得得亏她家太后没在,不然能被气得当场去见如来佛。
姜砚宁感受到了陈榕这座火山即将喷发,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我倒想问问这位郑姨娘,啊,不对,郑外室,啧,也不对,反正就是姓郑的,你也知道自己不知廉耻,何必说出来呢?”
姜砚宁这句话说得一个脏字不带,但每个词都直直地戳向郑美玫的心窝。
她那张花了大力气保养的脸一瞬间狰狞了。
郑美玫活到这个年纪,最在意的事情就是她儿子郑锦林没有回归叶家,她没有堂堂正正的叶家太太名分!
今天,她万万没想到姜砚宁敢这么说自己,往常这个小丫头都是追在自己儿子身后扒着他当舔狗,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姜砚宁!你敢冒犯我,就不怕锦林以后都不搭理你了么?”
郑美玫脸都气歪了,咬牙切齿地破口骂道。
“哈?”
陈榕再次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叹词,这两母子是不是都是脑子有问题的人?
姜砚宁冷笑着不言语。
都是她的问题,想想前世自己,一直在无脑地喜欢郑锦林,为了让郑锦林多看自己几眼,没少巴结郑美玫。
正是她这样没底线的巴结,才让这母子两个对自己连个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郑美玫看到姜砚宁不说话,以为提到郑锦林果然就是戳中她的软肋,得意极了。
她一辈子就这样了,没名没份的。
可是她生了个好儿子啊!
继承了她引以为傲的相貌和叶家几代人沉淀下来的气质,把姜家的千金小姐们迷的团团转,前有姜砚宁,后有姜瑜,还不是为了她儿子来讨好她!
郑美玫瞥了眼自己胳膊上的爱马仕,这个包就是姜瑜送给她的,心中涌起一阵自豪感。
就算没法当叶家正牌太太,但该有的她早晚都会有!
“对了,姜砚宁,你瞧瞧你穿的啥呀那一身穷酸气,跟姜瑜比起来啊,你就什么都不是!”
郑美玫话说的十分刻薄又恶毒,可她这回一开口,直接就打了陈榕的脸。
毕竟现在姜砚宁身上穿的正是陈榕的设计。
别看陈榕平日里一副拽拽的模样逮谁撕谁,可服装设计是她心中藏的最深的爱好和追求,听到郑美玫说她设计的裙子穷酸气,登时咬着牙,眼眶就红了。
姜砚宁知道设计在陈榕心里的重要性,更别提这条裙子是陈榕的心血,捏了捏她的手。
“别听这没品位的陪酒女乱说,她只认大logo,我就特别喜欢这条裙子。”
陪酒女?!郑美玫毛都要炸了。
多少年了,她费劲心机才爬到现在的地步,可面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张口就将她精心粉饰的面子给一下撕破,把她最不愿提及的过去摆在面前。
“姜砚宁,我今天就替你早死的妈好好教训你!”